一邊是炙熱的手心,一邊是因為出了些薄汗而微涼的胸膛。茉莉抬眸看向對方滿是欣喜的桃花眸,感受著手心傳來的震動,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一隻微涼的手拽開。
回頭望去,是正處於暴怒邊緣的德拉科。
鉑金少年脫下自己的外套,狠狠的砸在了依舊扶著自己胸膛微喘的佈雷斯身上……但衣服終究只是衣服,儘管用盡全力,落在身上依舊是輕飄飄的造不成任何傷害,倒是扇起來的風讓本身就出了些汗的少年打了個噴嚏。
“謝了啊,我正好覺得有些涼。”佈雷斯翹起一邊的嘴角,擠出來一個迷人的酒窩。一邊穿上馬爾福家小少爺的衣服,一邊活動了兩下胳膊,花了些力氣才扣上了前面的扣子,調侃的說道:“只可惜有些小……”
不只因為衣服的碼數有些小,德拉科這件西服本身釦子就有些靠下,所以那本就半遮半掩的胸膛並沒有因此得到很好的隱藏。
德拉科果斷將茉莉轉了過去,打算直接帶小姑娘離開舞池,卻被隨之響起來的,急促的鼓聲打斷。
茉莉耳朵微微動了動,就聽出來了這次的舞種——探戈,那極強的節奏感以及斷奏式演奏,真的太好辨認了。
“有幸與你共舞嗎?”鉑金少年沒有放棄再一次發出了邀請,雖然不知道少女剛剛答應扎比尼的原因,但德拉科並不想就此放棄……這是最後一首,也是今晚最後與她共舞的機會。
就在德拉科伸出手時,盧修斯就快步走了上來,並用自己那把蛇頭權杖將少年的手按了下去,聲音嚴肅的喊道:“德拉科,仔細聽聽這首歌。”
德拉科被打到的手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低下了頭,喚了一聲:“父親。”
是啊,這種被上層社會所不齒的舞蹈,身為馬爾福家繼承人的自己怎麼能跳呢。
可就因為其出身卑微,從港口破敗的倉庫裡,甚至是妓院中流傳出來,曾經專為出賣苦力的下等人表演,就可以貶低其現在取得的成就嗎……
茉莉注意到鉑金少年忍痛的神情,以及那微紅的眼眶,默默攥了攥自己的手……再鬆開時,紅髮少女已經直接上前一步牽過鉑金少年那微微顫抖的手。
看到手心中果然已經被權杖上逼真鋒利的蛇牙扎破,留下的兩個血洞,正不斷的往外冒出了些鮮血。茉莉臉上閃過些不忍,立刻用兩隻手包裹住對方微涼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動的手。
一陣微弱的綠光閃過,在舞池邊一直注意著自己兒子情況的納西莎,焦急的上前拉過自己兒子的手時,原本的傷痕和血跡已經消失了……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如果之前少女所展現的財力以及驚人的魔藥天賦還不足以讓盧修斯向著主動接近茉莉的話,那這無聲無杖的完美治療術,絕對是撬動對方心中天平的最後一塊籌碼。
畢竟魔藥有可能是西弗勒斯幫忙調變的,而這擺在眼前的事實絕對是實打實的。所以老諾特也是因為看到了少女的天賦嗎……又或許遠不止這麼簡單。
“真是太感謝你了,波特小姐。”納西莎看到自己的兒子並無大礙後,連忙牽起了茉莉的手,真摯的道謝。
“客氣了,馬爾福夫人……”茉莉看著面前溫柔優雅的女士,眯起眼睛笑了笑,說道:“德拉科在學校也經常照顧我。”
“德拉科,仔細聽聽這首歌……”在德拉科還沒回過神時,就被盧修斯按著肩膀推到茉莉身前,擁有一頭柔順淡金長髮的男子,拖著奇怪腔調開口道:“聽清楚了,再邀請波特小姐跳舞。”
這種舞蹈,配在麻瓜世界長大的混血,倒也算是綽綽有餘了……
德拉科顯然讀懂了自己父親的意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略帶笑意的臉,一瞬間竟覺得有些陌生。
就因為其是混血出身,被中產家庭,甚至是麻瓜家庭養大,無父無母,就可以這般欺辱對方嗎……
“德拉科……”就在盧修斯皺眉再次催促鉑金少年時,茉莉卻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著再次向自己伸出的手,德拉科只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燒……雖然不知道少女為什麼要再次拯救懦弱的自己,雖然知道不能將自己無法拒絕父親命令的怒火發到少女頭上。
但牽住那隻熟悉的手後,鉑金少年還是用力的將茉莉拽進了自己懷中,踏著密集的鼓點,沉著臉與少女步入了舞池。
褪去外套的德拉科內搭是白色的馬甲和白色的襯衣,這與茉莉泛著流光的白裙,似乎在音樂聲中融為了一體。兩人緊緊纏繞著,邁著令人眼花繚亂的舞步,完美的詮釋了神秘又詭異的探戈。
鼻尖滿是少女特有的茉莉花香,德拉科卻覺得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了。貼上了少女光潔的額頭後,鉑金少年顫抖地出聲問道:“為什麼邀請我跳這支舞……為什麼剛剛答應和扎比尼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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