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liviate——(一忘皆空——)”
只有黑髮少年聽的到的清甜聲音,打著圈兒的繞過修剪的極為整齊的灌木叢,在寂靜的莊園中飄蕩著……
而後——隨著月光下那道修長的身影一齊消散。
布萊斯警惕的轉過身後,並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人或物。
微涼的晚風吹拂著身後的草地……
那被修剪的極為齊整的深綠色草地上,也只有他自己剛剛潛伏過來而留下的一串痕跡。
‘似乎真的只是自己的老毛病犯了吧。’布萊斯這樣想著……
便拖著他那條腿在戰爭中受過傷、有些不太靈活的腿慢慢走向了工具房。
晚風吹著漂泊的雲,月色依舊平靜。
布萊斯執拗的俯著身,整理著略微凌亂的草地……
似乎想讓自己腦海中的思緒,隨著被重新規整好的草坪一齊被理順。
但有些記憶卻越理越亂……
穿著揹帶工作服,埋頭修整草坪的布萊斯,與平常的園丁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甚至將其放進人堆裡,也跟本不是一打眼就會關注到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那過分規整的綠植、本就是工作服褲腳袖口卻沒有一處泥點與髒汙……
這樁樁件件的細節,都透露著布萊斯與平常的園丁不一樣……甚至與常人都不一樣。
布萊斯的動作很是迅速,哪怕拖著一條不太方便的腿,也很快就整理好了那一長串痕跡……
甚至就連一旁被不小心碰到過的灌木叢,也被重新規整好,確保其上沒有一片搖搖欲墜的葉子。
再抬眸,是一雙弒殺冷硬的眼睛——不用看那些細節也足夠將布萊斯與旁人區分的眼睛。
我似乎見過一雙令人膽寒的眼睛……
不!我肯定見過!
我肯定見過一名和少爺長得幾乎一樣的小少年!
因為他有一雙——令我毛骨悚然的眼睛……
“踏——踏——踏——”
皮鞋踩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像是午夜夢迴的鐘聲,莫名的讓人心悸。
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在雕花的樓梯扶手上,隨著聲音一同緩慢的上升。
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枚古老的戒指……
戒指蒙塵,漆黑如墨。
……篷斗的黑那有還,的亮照月被法無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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