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油漆還是血！
蘇清婉一眼就看出，這件衣服是陳景深的！
她眼神空洞，脊背一寸寸彎了下來，幾乎是倒在了地上。
而後，顫顫巍巍的撿起那件衣服。
也不管髒，她將衣服緊緊抱在懷裡，眼眶瞬間泛紅。
可很快，蘇清婉發現。
襯衫上傳來只有腥臭的油漆味，沒有鮮血的味道。
蘇清婉也學過醫，她不會聞錯。
她眼睛陡然一亮，連忙仔細再聞了一遍。
果然不是鮮血那股帶著鐵鏽的味道！
而且蘇清婉發現，這衣服不是陳景深今天穿的那件。
他今天穿的襯衫後面帶著有些泛棕色，有著碘伏的味道。
房間這麼亂，應該是那些人在洩憤打砸。
如果人在的話，沒必要做這一遭！
陳景深或許沒事！
想明白這一切的蘇清婉，懸著的心陡然放了下來。
緊繃著的身子放鬆下來的那一刻，她大口大口的喘息。
“是誰在那？！”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從門後響起。
蘇清婉回頭一看。
只見是一個頭纏著繃帶的中年男人。
“你是誰？又是想找陳醫生麻煩的嗎？他已經不在這裡了，趕緊走，別等我報警抓你！”
程勇惡狠狠的瞪著她，顯然將她當成了白天那群極端的人群之一。
蘇清婉一愣，她連忙起身道。
“你知道陳景深去哪裡嗎？”
“我是他妻子，我不是找他麻煩的。”
聞言，程勇一愣，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一身衣服被染的通紅一片，臉頰也是油漆帶著雨水混合，眼眶紅腫，像是剛哭過，甚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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