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遠依舊沒有提起太大的情緒。
“臨床試驗需要觀察實驗物件反應,短短一個月時間,副作用甚至都沒有完全出現,誰又能保證這個特效藥能根治我的症狀,說不定會更加嚴重。”
蘇清婉微微一怔。
林知遠不愧是海歸的醫學博士,他的話一語中的。
這也是蘇清婉所擔心的。
她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
“我聽聞京市那邊有一種靶向藥,在京市高層人員之間流動,已經經歷過時間的檢驗。”
“這陣子京市有位大人物來到青州,我正在跟別人談合作想搭上這根線,要是有這個靶向藥,你的病就更加保險。”
蘇清婉說著,一臉認真的開口。
“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
林知遠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現在國內,乃至國際上,腎病主要醫療手段還是靠的換腎,我還是比較相信已經成熟的老技術。”
蘇清婉眼皮一跳。
“你的意思是?”
“清婉,我也不想難為你,如果在一個月內特效藥也好,靶向藥也好,都沒有用的話...”
林知遠忽的笑了起來,笑容有些陰惻惻,但配上他臉頰的蒼白,卻有一種彷彿被病痛折磨的瘋狂。
“那我就要景深的一顆腎。”
“就算作我的一個心願,好嗎?”
蘇清婉眉頭緊皺的看著他。
“我跟他已經離婚了,我現在也找不到他,況且他並沒有理由答應這件事。”
林知遠神色焦急,眼裡滿是血絲。
“他那麼愛你,而且是他先答應的,只要人還在青州,他就一定會來找你!”
“這樣吧,無論他願不願意,只要你跟他提,願望也作數!”
蘇清婉看了一眼他。
覺得林知遠現在的狀況不對,她不能再用言語刺激到他。
重病的病人情緒容易崩潰,會對一切能恢復健康的希望陷入執念,蘇清婉深知這一點。
而且,他提出了這是個心願。
如果答應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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