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用手肘碰了碰蘇清雪。
“清雪，現在還愣著幹嘛，快叫人，我剛教過你的。”
聞言。
蘇清雪緊緊抿著嘴，微微泛紅地眼眶下意識抬眸看了一眼陳景深。
嘴唇欲言又止地微微張開，而後卻又悶悶地撇向一邊。
顯然，她叫不出口。
她只能低著頭，嘀咕道。
“我不是叫了大壞蛋了嘛...”
何慧聽了，瞬間臉色變化。
“你看你說話像怎麼樣，怎麼還說景深壞！”
“看來是我太慣著你了！”
她左右看了看，沒有趁手的東西，便想舉起手。
蘇清雪猛地縮了縮脖子。
何慧手即將拍打的時候，終是停在她的腦袋上，沒忍心落下。
轉而再想陳景深連忙道。
“景深，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就是給我們慣壞了，我會好好教她的。”
“走，我們回去，那桌子還沒擦完。”
何慧說著，就想將蘇清雪拉走。
陳景深終於看不下去，伸手抓住蘇清雪的胳膊，將其拉在自己身前。
他看著面前的人，往日里總是仰起的臉，特別是那幾乎要朝天的小巧鼻子。
此刻滿是髒汙。
一雙好看的眼裡，都是委屈。
陳景深皺起眉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蘇清雪頓時眼眶更紅了些，水霧瀰漫，但是她看了一眼何慧，沒敢說話。
陳景深也看了過去，沉聲道。
“何...何姨。”
他深呼了一口氣，而後才緩緩道。
“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我跟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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