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是皇室公主才能過的日子吧...”
“傻孩子，你就是我們家的小公主啊！這些都是媽媽特意為你置辦的，喜歡嗎？”
秦蘭蘭這次是真心實意地哭了，眸中帶著興奮和得意。
老二和老四收拾好飯桌上的剩菜剩飯，全部裝進一個大盤子。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家門，找到一個流浪狗的地盤，將剩飯剩菜全部扣進狗食盆子裡。
一隻瘸著腿的流浪狗，一隻瞎了一隻眼的流浪狗從暗處跑出來，伸出腦袋搶食著盤中美味的食物。
昏黃的路燈下，老二的睫毛垂下，在臉上留下陰鷙的黑影。
半晌，他才扭頭看向老四，“小弟，你現在看明白咱媽的做法了嗎？”
老四點點頭，蹲在二哥身邊支著下巴看他。
“陸叔教過我所有的陰招當中，他說其中最殘忍的一招就是捧殺。我猜咱媽用的就是這個，對嗎？”
老二嘴角扯了扯，想扯出一個完美弧度，可惜竟然是個比哭還非常難看的笑容。
“可我還是不甘心，能讓她臨死之前享用這麼多好東西，未嘗不是一種仁慈。”
“可我覺得讓她從天堂跌入地獄，才會讓她絕望到想死。”老四不贊同道。
老二沉思一會兒，抬手捏了捏老四的後脖頸，笑道。
“行啊，老四。進步很多啊！”
老四得意洋洋晃了晃腦袋，“那是，我可是得了陸叔的真傳。”
“哼，忘了你闖禍的時候了？”老二好笑地揶揄道。
“二哥——”老四急了，“我都已經改了，你怎麼就是不相信我。”
老二拎著空盆起身，晃晃悠悠往前走。
“改了嗎？我才說一句你就急了。”
“我...我沒急啊，二哥，我現在心情非常平靜。”老四如同川劇變臉一樣，臉上立刻浮起虛假的笑容。
“那以後捧秦蘭蘭臭腳的活就交給你了。”老二再次開口。
“憑什麼？我恨不得掐死她，我怕我忍不了...”老四又一次破防。
第二天早晨起來，全家人喝著皮蛋瘦肉粥，吃著老二新絆的黃瓜鹹菜，還有剛出去買的五屜純肉小籠包。
差不多吃完的時候，秦蘭蘭才打著哈欠起床。
身上穿著滑溜溜的絲綢睡裙，走近餐桌坐下就要跟著一起吃飯。
姜茹珍抬起胳膊攔住了她，笑吟吟道。“蘭蘭，昨晚上睡得好嗎？”
“睡好了，媽。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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