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祭壇一道金光升起,緊接著,直奔林星河而去,玉瓶中收集而來的氣息,也在此刻徹底消失,消耗殆盡。
“三祖,趕緊停止運轉祭壇,我去將祖先之血收回。”
林魚長沒有率先問及陳賢孝的蹤跡,而是提醒林星河,那滴鮮血不是一次性之物,可是每停留一息,對鮮血的損耗也增加幾分。
鮮血對於祭壇十分重要,一旦耗盡,以後再無開啟祭壇的機會,自然是首先將此事處理。
“等等!”
林星河阻止。
“三祖,怎麼,難道沒有探查出來?”
林魚長臉色一變,如果沒有探查出來的話,那豈不是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白費功夫,那家族的損失,無法想象。
林星河搖搖頭,拿出了一隻玉瓶,說道:“那陳子墨到底有沒有死,在沒有確鑿的事實面前,我們必須求證,正好藉此機會,讓我們心安。”
“三祖,他肯定已經死了,魂符不可能作假,為一個死人,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值得麼?”
“值得,如果他未死,對我林氏而言,隱患太大,必須趁他在未結丹前,將其滅殺,剷除這個威脅,還有他未死,那等於是他首先違背了誓言,我們也就從那個誓言中解脫出來,將陳氏一網打盡。”
“如果他身死,再好不過,我們也能心安了,付出一些代價算什麼。”
林星河再沒有十足的證據,確定陳子墨是否身死時,心中總有隱憂,他可是知曉陳子墨的恐怖,一位資質普通,卻在極短時間內,迅速成長,並以築基期修為,抗衡結丹期修士,太可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玉瓶,幾滴鮮血在玉瓶中流淌。
在天陰山脈時,他便將陳子墨的鮮血收集,那個時候,便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剷除他這個威脅。
只是,他們沒有立刻下定決心,只要有陳氏家族在,就不信不能抓住陳子墨,也就沒有耗費巨大代價開啟祭壇,探尋他的蹤跡。
鮮血比氣息的效果,自然強上很多倍。
被接引後,迅速流轉。
看著不斷流轉的符文,隨著時間推移,林星河兩人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他還活著。”
林星河極其陰寒的聲音傳出,如果不是還活著的話,不會出現這種情形,說明此刻正在探查他的位置。
而在另一邊,一座洞府中,盤坐兩人,正是陳子墨與陳賢孝。
正在短暫閉關打坐的陳子墨,雙眸猛然睜開,臉色一變,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像是有什麼正在鎖定他。
陳子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神中的擔憂,也在此刻無法掩藏。
他最不想見到的情形,還是發生了。
這是最後一道難關,如果能順利渡過,家族的危機,在今後一段時間內,徹底消除。
可是,之前所有的準備與努力,在他的位置被探查出來的那一刻起,將化為泡影。
現在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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