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拍了一下程澈的胳膊,“別笑話我了。”
這球是怎麼進的她又不是不知道。
“再來一個。”程澈將籃球丟給她。
雲想學著他剛才教自己的動作,踮腳拋球。
可惜三不沾,空中落地。
程澈不厭其煩地撿球,再次拋給她,就這樣一直陪她玩。
太陽下山,程澈和雲想才慢悠悠地回家。
都說高考是人生的重大轉折點。奇怪,雲想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緊張。
路過花店,雲想停下了腳步。
店鋪門口的黑板上,寫著一句漂亮又張揚的藝術字。
“都說愛人如養花,即便你是一朵難養的花,我也要讓你盛開的鮮豔。”
雲想歪歪腦袋,不禁笑了笑。
“程澈,如果下輩子可以當一束花,你要當什麼花?”雲想雙手插兜,跟在程澈的身邊往前走。
程澈往花店看去,語調慵懶,“你喜歡什麼花?”
雲想撇嘴,“幹嘛?”
他垂眸看向雲想,眼神溫柔,“你喜歡什麼花,我便是什麼花。”
——你喜歡什麼花,我便是什麼花。
雲想低下頭,忍不住紅了臉。
但很快,她又打趣道,“我喜歡有錢花。”
程澈幽幽地掃了她一眼,財迷。
“那哥就多努力多賺錢,爭取讓你有錢花唄,不然還能咋整吶?”某人嘆了口氣,雙臂抵在腦後,懶洋洋地往前走著。
雲想揚起嘴角。心底甜蜜。
“程澈,你緊張嗎?”雲想問他。
程澈擰眉,“有什麼好緊張的?”
“那我怎麼覺得,你有一點緊張?”雲想歪歪頭。
“我才沒有呢。”程澈雙手插兜,腳步卻越來越快了。
雲想看著他的背影,沒再說話。
知了的叫聲在漆黑的夜晚不停響著。凌晨一點,程澈房間還亮著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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