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喲,我委屈得很。我剛看到你,都沒和你說上話,我哪裡欺負你了?”他語調懶洋洋的,甚至拖著尾音。
夜色溫柔,少年看著他的女孩兒,眼底都是笑意,完全一副“都依著她”的寵溺模樣。
“反正你就是欺負我了,你知錯沒?”雲想特意沒事找事。
程澈哭笑不得,“錯了錯了。”
他自己將耳朵貼上去,嘴裡說著,“喏,給你捏,原諒我吧。”
雲想看著少年湊過來的那張臉,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雲想抬手捏著他的耳朵,嘴角揚起,笑著罵他,“笨蛋,你能不能有點骨氣。我這擺明了是在找事兒嘛!”
程澈當然知道她在找事兒了,誰叫她是雲想。
雲想在他面前就是可以做任何事兒。
這是她的特權。
“我沒本事,就是願意認點錯,願意給你捏。來來來,捏!”程澈再次將自己的臉和耳朵遞過去。
雲想嫌棄地將程澈推開,他便又賤兮兮地湊上來,用著一種奇怪的語調訴說著:“怎麼了,我主動給妹妹捏耳朵,妹妹是不開心了嗎?果然上趕著的不是買賣。”
“倘若妹妹今天不捏,那今後再想捏,我可不給了。”
這句話雲想聽出來了,那是黛玉妹妹的口吻!
雲想忍不住笑出聲,杏眸眯起,卻更嫌棄了,“程澈,你正經點!”
程澈看到她那麼開心,彷彿疲憊都一掃而空似的。他表示:正經不了一點。
路上人已經很少了,兩個人走在巷子裡,路燈拉長兩個人的身影。
程澈牽著她的手,問:“開心嗎?”
雲想點頭,“嗯。”
程澈來接她下班,百分百開心。
程澈給她捏耳朵,百分之一千開心。
程澈賤兮兮地撒嬌逗她,百分之無數開心!
雲想幾次抬頭看向程澈的側臉,就在程澈看過來,想問她要幹嘛的時候。
雲想忽然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程澈怔住。
“晚安!”說完,雲想便要溜了。
程澈抬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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