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鶴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麼啊?
程澈看出宋謹急了,故意diss他,“宋謹你幹什麼?人家米米被告白,你上躥下跳急得跟什麼似的。”
雲想聽笑了。
她只是想到了那部電影臺詞——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兒又唱又跳穿得跟個雞毛撣子似的。
“我……”宋謹薄唇微動。
我了半天,他沒我出來。
最後拿起旁邊的杯子,狂飲了兩杯飲料。
洛米吃著東西看著他,眼神有些懵懵的。
觀鶴銳評:“一個沒頭腦,一個大傻春。絕配。”
宋謹:“??你才大傻春!”
雲想笑麻了,果然還是高中時認識的朋友最有趣。
她能感覺到,她只有和他們在一起,她才最輕鬆。
一片笑聲中,洛米猛地扔了個王炸出來,“宋謹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餐桌上瞬間安靜了,只剩下肥肉烤得“滋啦滋啦”冒油的聲音。
幾個人幽幽望向洛米,不禁覺得,這姐妹是真猛啊。
她比梁靜茹還梁靜茹!
“啊?”宋謹呆住。
觀鶴頭疼,隻手扶額。
啊個屁啊。
他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單身出警校,呲個大牙笑著回警校。就看他自己怎麼操作了。
但如果是眼前這個操作,他估計是單著出來單著回去。
宋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杯飲料。
程澈在他杯子放下的時候,默默將杯子給他順走了。
宋謹果然又想去倒水,一轉頭杯子沒了。
洛米託著臉,一雙眼直直地看著宋謹,問:“沒聽清楚嗎?那我再問一次?”
宋謹臉通紅。
他能感覺到自己臉上有些滾燙,他安撫自己,火烤的,店裡太熱了。
他想脫衣服,但是他就穿了件衛衣來,實在脫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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