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實在是看他不爽,雖然程梟說過很多次不許打架。但程梟的意思是,鄰里鄰居的不要打架,影響關係。
這又不是鄰居,打他一頓,沒毛病。
程澈是個行動派,怎麼想便怎麼幹了。他直接將地上的男人抓了起來,直接扒了他身上的西裝外套,不忘罵道,“穿的人模狗樣的,實際上豬狗不如。”
雲想見況,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立刻說,“程澈,把他襯衫褲子都扒了,讓他裸奔!”
程澈幽幽看向雲想,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程澈還愣著幹嘛?把他扒了!”雲想蹭了蹭程澈的胳膊。
程澈:“……?”
程澈被推的一愣一愣的,這小姑娘是真的記仇且狠。
“要我親自動手嗎?”雲想上前一步。
程澈立刻摁住了雲想,不禁覺得這事兒又離譜又刺激,“這種事兒哪裡用得上您呢,老奴為你做。”
雲想噗嗤一聲笑了。
那男人看到程澈在給他解皮帶,他迷迷糊糊中彷彿也聽到了什麼。他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你們幹什麼?”
“不幹什麼,幫你鬆鬆褲腰帶。”程澈一本正經地回答著,卻抽出了他的皮帶。
“雲想,轉過去。”程澈瞥向雲想,語氣裡帶著命令。
雲想眨眼,她隻手放在眼睛前,指尖張開露出縫隙,問程澈,“不給留一條內褲嗎?”
“他都不要臉了,要內褲做什麼?”程澈直接都給脫掉,不忘抬手擋住了雲想的眼睛。
雲想立刻閉上眼睛,她的手背上多了程澈的手。
“都脫光了?”雲想小心翼翼地問。
程澈“嗯”了一聲,他轉過頭看雲想,說:“不許睜眼。”
雲想有賊心沒賊膽,尤其是程澈的手捂的很嚴實。她一點光都看不到。
可想而知程澈多擔心自己看到這一幕。
肯定很辣眼睛!
正當程澈要拿起手機拍照的時候,忽然一邊有一臺黑色的邁騰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來一箇中年男人,吼道,“哎,你們幹嘛呢!!”
“許總,許總沒事兒吧!”
雲想聽到是許總,便知道這個男人也不簡單。她反手攥住程澈的手腕,趕忙道,“程澈,快跑。”
程澈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雲想攥著走了。
跑什麼?就在咖啡廳門口,四處都是監控,想找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嗎?
可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知道這是一件很傻,很愚蠢的事兒,程澈還是忍不住被雲想牽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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