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歪歪腦袋,信誓旦旦不會有那天。只會是雲想求他。
……
有些人就是嘴硬心軟,晚上雲想從辦公室回來要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教室裡的衛生都被打掃過了。黑板也被擦乾淨了。
雲想站在講臺上,指尖在黑板上擦了一下,不禁笑了笑。
程澈啊程澈,天塌下來,你嘴都是硬的。
“同學,你要在學校打更嗎?還不走?”門外傳來程澈懶洋洋的聲音。
雲想轉過身,她將手背在身後,揚著臉,“你不是也沒走?”
“哥在等人。”他雙手插兜,很拽。
雲想彎彎嘴角,“等我?”
“等你。”他乾脆道。
雲想:“可是我們不同路啊。”
程澈:“……”又來了。
她是真的記仇。
不就是前天早上說了一句——她坐車,我騎車,不能一起。
她就一直耿耿於懷。
“走不走?”程澈沒了耐心。
雲想向來是一個懂得見好就收的人,氣到他一下就足夠了。
“走。”她回座位拿上書包,跟了出去。
雲想一邊下樓梯,一邊問程澈,“明天修玻璃的什麼時候來?”
“四點多。”程澈說。
“對了,程叔叔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回。”
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學校裡。
雲想回到家便將桌面上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
雲想坐在書桌前,將抽屜裡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雲想翻開日記本,第一頁便是爸爸穿著消防服衝著自己笑的照片。雲想歪歪腦袋,嘴角跟著一起上揚,眼底泛起波瀾。
在雲維安的照片下,是一個日期。
10月28日,是川涼火災爆發那天,也是雲維安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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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