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
不同於剛才的溫脈細膩,此時的傅祁淵,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狠厲的涼薄。
秦封微微一驚,連忙應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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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出院,安排好工作,蘇染在家裡休息了兩天,國外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葉芷晨也回了國。
此時,兩人正煲著電話。
「住院瞞著我,出院也瞞著我,蘇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葉芷晨一通埋怨。
「愛,你可是我唯一的女人,我怎麼可能不愛你。」
蘇染輕笑,安撫的語氣帶著哄小朋友的味道。
「那你怎麼不讓我來接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不期然的,蘇染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張俊美無儔的面容,神情微微恍惚。
「我知道你工作忙。」
葉芷晨坐在辦公室的位置上,聽到蘇染的話,立即坐直了身子。
「工作哪有你重要。」
聞言,蘇染微微一怔,莫名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你不相信?」
良久沒有聽到回答,葉芷晨再次出聲。
「信,當然信。」
「那可不,你也是我唯一的女人,工作什麼的,哪能跟你相提並論?」
蘇染輕笑,眉眼的笑意很是明豔。
「對了小染,下週秦家的宴會,你去嗎?」
「秦家?」
蘇染眉頭微蹙,顯然不記得什麼秦家。
「不記得了?秦子淮家。」
秦子淮?
蘇染微微凝眉,腦子裡良久才收集到秦子淮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