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題也太難了吧！”
“那個粒子到底怎麼拐的彎？我完全畫不出來！”
“時間根本不夠用！”
趙鵬哭喪著臉跑過來：“凡哥，我感覺我物理要完蛋了！最後那兩道題，我連題目都沒太看明白！”
凌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但內心那份平靜的自信，又增添了幾分重量。
等待成績的日子，變得有些漫長。班級裡瀰漫著一種混合著焦慮和期待的氣氛。凌凡儘量讓自己保持平常心，投入到其他學科的複習中，但他知道，內心深處，他無比渴望知道這次檢驗的結果。
三天後，物理課。鄭老師抱著一摞試卷，面色平靜地走上講臺。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摞決定“生死”的紙張上。
“這次期中考試，物理難度適中，但區分度很好。”鄭老師開門見山，開始分發試卷，“最高分95，年級排名第12。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考得不錯。”
名字和分數被一個個念出。
“蘇雨晴，94。”
“林天，93。”
……
凌凡的心跳逐漸加速。
“……凌凡，91。”
91分！
聲音落下的瞬間，凌凡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他幾乎是機械地走上講臺，從鄭老師手中接過了那張薄薄的、卻重若千鈞的試卷。
回到座位，他迫不及待地看向卷面。紅色的“91”清晰地印在右上角。他迅速翻到後面，最後兩道綜合大題，除了最後一問因為計算繁瑣，最終答案略有偏差被扣了1分，其他步驟分幾乎拿滿！那些他精心構建的“過程分析圖”和清晰的邏輯步驟，顯然得到了閱卷老師的認可！
一股巨大的、滾燙的喜悅，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心底最深處洶湧而出，瞬間席捲了全身。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眶甚至有些發熱。
91分！班級單科第五！年級排名肯定也進入了前列！
這不僅僅是一個分數，這是他過去幾個月，所有汗水、掙扎、思考、構建的最終見證！是從78分到89分，再到91分的堅實跨越！是他的“動態物理模型”思維，在大型考試中取得的第一次決定性勝利！
鄭老師在做試卷分析時，特別提到了最後兩道大題：“……尤其是力學綜合題的過程拆分，和電磁學題的過程銜接點把握，思路清晰是得分的關鍵。有些同學在這方面還需要加強。” 他說這話時，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掃過凌凡的方向。
凌凡低下頭，用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輕微的刺痛來確認這一切不是夢境。
下課後，蘇雨晴走過他身邊，輕聲說：“恭喜，91分，很厲害。”她的語氣真誠。
連前排的林天，也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少了幾分以往的漠然，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審視，彷彿第一次真正將凌凡納入了值得關注的競爭對手行列。
凌凡沒有沉浸在狂喜中太久。他小心翼翼地收起試卷，拿出錯題本，開始記錄這次考試中暴露出的唯一問題——那道因為計算失誤被扣分的題目。
他知道，91分是一個里程碑，但絕不是終點。物理世界的深邃廣袤，才剛剛向他展露冰山一角。而他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探索這個世界的獨特方式——用思維的模型，去構建，去推演，去理解。
下一次，他的目標，是那看似遙不可及的95分，乃至更高。
前方的道路，在91分這個耀眼座標的映照下，變得愈發清晰和引人入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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