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家門，母親看他臉色不對，關切地問：“考試不順利？”
凌凡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
他直接走進房間，關上門，第一次沒有立即開始學習。而是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失敗的感覺如此真切。不是因為不會做，而是因為犯了最低階的錯誤。這種感覺比完全不會更讓人難受。
便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是學習小組的群訊息。
蘇雨晴：“大家都考得怎麼樣？我這次時間也很緊張。”
趙鵬：“別提了，我物理才做了一半！”
林天：“時間分配確實是個問題。”
看到大家都遇到類似的困難，凌凡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坐起身，在群裡回覆：“我生物大題有一半沒做。”
這句話引發了熱烈的討論。大家紛紛分享自己的答題情況，最後發現一個共同點——幾乎所有人在時間分配上都出了問題。
“我們需要特訓。”蘇雨晴提議，“專門練習時間掌控。”
這個建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凌凡也重新振作起來：“好，從明天開始，我們進行時間特訓。”
第二天，特訓開始了。他們找來了往年的理綜真題，嚴格按照考試時間進行模擬。第一次特訓，凌凡再次失敗——他在一道複雜的物理題上糾結太久，導致後面的題目全線崩潰。
“停！”擔任監考的蘇雨晴按下秒錶，“凌凡，你超時了。”
凌凡懊惱地放下筆：“這道題明明差一點就能解出來...”
“考試中沒有‘差一點’。”蘇雨晴嚴肅地說，“你要學會取捨。”
“取捨”這兩個字重重地敲在凌凡心上。是啊，他太追求完美了，總想著把每道題都做到盡善盡美，卻忘了考試的本質是在有限時間內爭取最高分。
第二次特訓，他嘗試著新的策略：遇到難題先標記，全部做完再回頭思考。這個方法很有效，他第一次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所有題目。
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因為趕時間，他的準確率大幅下降。特別是那些需要細緻分析的生物題，倉促之間很容易忽略關鍵點。
“速度和質量要平衡。”林天難得地給出建議，“你需要找到自己的節奏。”
在接下來的特訓中，凌凡開始細心體會自己的答題節奏。他發現，自己在物理上可以適當加快速度，因為基礎紮實；化學需要保持穩定；而生物則要留出足夠的時間，因為這類題目往往需要完整的表述。
他還發明瞭一個“三色標記法”：簡單的題目用綠色，表示要快速準確拿下；中等難度的用黃色，表示需要謹慎對待；高難度的用紅色，表示可以暫時跳過。
這個方法很快在小組內推廣開來。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強弱項，制定了個性化的時間分配方案。
一週後的第二次理綜小測，凌凡走進考場時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他不再追求完美，而是追求效率。
考試開始，他嚴格按照計劃執行：物理五十五分鐘，化學五十分鐘，生物四十五分鐘。遇到一道棘手的電磁學題目，他果斷標記後跳過，沒有絲毫猶豫。
當時問進行到最後一小時，他已經開始做生物部分了。這一次，他從容不迫地分析著每道題，條理清晰地將答案寫在答題卡上。
當時問還剩下十分鐘時，他做完了所有題目。甚至還來得及檢查一遍答題卡，修正了幾個筆誤。
交卷的那一刻，凌凡長舒一口氣。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這次他戰勝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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