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總分排名貼在教室後牆的那個上午，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緊張。同學們圍在榜單前，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起伏。
凌凡站在人群外圍，心跳得厲害。他知道自己和林天的分數會很接近，但究竟誰能在這次較量中勝出，他完全沒有把握。
趙鵬從人群中鑽出來，表情複雜地朝凌凡使了個眼色。凌凡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榜單上，兩個緊挨著的名字讓他屏住了呼吸：
第六名：凌凡 - 637分
第七名：林天- 636分
一分之差。
教室裡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凌凡和林天之間來回移動。這場持續一個月的暗中較量，最終以如此微小的差距分出了勝負。
凌凡感到一陣眩暈。他贏了，以一分之差贏了那個從來都是年級前五的天才林天。
林天就站在他身邊，表情依然平靜，但凌凡敏銳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訝異。
“恭喜。”林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凌凡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這一分的優勢，與其說是勝利，不如說是運氣。
班主任走進教室，目光直接落在凌凡身上：“這次月考，我們班有位同學創造了不小的奇蹟。”
所有人都知道老師在說誰。
“凌凡同學以一分之差，在總分上超越了林天同學。”班主任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讚賞，“這是凌凡同學入學以來的最好成績，也是我們班第一次有人在全科總分上超越林天。”
掌聲響起，但凌凡聽得出其中的複雜意味——有真誠的祝賀，也有難以置信的驚訝，更有等著看好戲的期待。
下課鈴響後，同學們紛紛圍過來。
“凌凡，你太牛了！居然能超過林天！”
“快分享一下秘訣！”
“下次考試還能保持嗎？”
凌凡被問得應接不暇。就在這時，林天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聊聊？”林天的語氣很平靜。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室，留下身後一片竊竊私語。
天台上的風很大，吹得兩人的校服獵獵作響。林天靠在欄杆上，目光望向遠方。
“我沒想到。”林天開口，“不是沒想到你會進步，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凌凡站在他身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個月的特訓，你確實變強了。”林天轉過頭，直視凌凡的眼睛，“但下一次，我不會再輸了。”
這句話不是挑釁，而是一種認可。凌凡突然明白了，這一分的優勢，在林天眼中不是恥辱，而是值得認真對待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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