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教室裡，只有翻書和寫字的聲音。凌凡在做一道化學綜合題，卡在某個環節久久不能突破。他嘗試了三種方法，都無功而返。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林天突然開口：“試試從生成物倒推。”
凌凡愣了一下，按照這個思路重新分析，果然找到了突破口。五分鐘後，他解出了這道題。
“謝謝。”凌凡真誠地說。
林天頭也不抬：“不想贏得太輕鬆而已。”
這句看似傲慢的話，卻讓凌凡笑了。他忽然明白，林天和他一樣，都在期待著一次真正的較量。
月考前一天，凌凡反而放鬆下來。他仔細檢查了考試要帶的物品，把策略手冊又看了一遍，然後早早休息。
這一夜，他睡得出奇地安穩。
考試當天，凌凡和林天在考場外相遇。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準備好了？”林天問。
“全力以赴。”凌凡答。
試卷發下來，凌凡立即進入狀態。他嚴格按策略執行，該快時快，該慢時慢，該放棄時毫不猶豫。
物理部分難度較大，但凌凡穩住節奏，確保會做的題目全部拿下。化學部分有幾道創新題，他靈活運用策略中的彈性原則，合理分配時間。生物部分是他的強項，他穩紮穩打，力求完美。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他甚至忘記了這是一場賭約，完全沉浸在解題的樂趣中。
當交卷鈴聲響起時，凌凡平靜地放下筆。他完成了自己的最佳表現，這就足夠了。
林天從他身邊走過，輕輕說了句：“不錯。”
成績要兩天後才公佈。這段時間，班級裡的氣氛格外微妙。大家都在猜測這場較量的結果，各種說法層出不窮。
“肯定是林天贏，他理綜從來沒失手過。”
“不一定，凌凡現在的狀態很好。”
“我聽說林天這次物理最後一道題用了特別巧妙的解法...”
凌凡儘量不去理會這些議論。他已經盡力，剩下的就交給結果了。
公佈成績那天，理綜老師特意把兩人的試卷放在最後講評。
“這次月考，理綜最高分是——”老師故意拖長了聲音，“凌凡，281分！”
教室裡響起一片驚呼。凌凡自己也愣住了，這個分數超出了他的預期。
但老師接著說：“林天，也是281分。”
全班譁然。並列第一？
老師笑著說：“更巧的是，你們錯的是不同的題目，總分卻完全相同。這在我教學生涯中還是第一次遇到。”
凌凡和林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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