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當初那個
什麼都沒有、
卻敢把一切押在夢想上的自己。
蘇燦的聲音還在繼續。
而那些人，
早已在這幾句歌裡，
看見自己來時的路。
……
歌聲繼續在場館裡迴盪。
【第一次發唱片。】
【就一馬當先。】
【從此在大場面。】
【我不再站旁邊。】
【……】
這一段像是一把鑰匙，
同時開啟無數人的舊抽屜。
前排，一箇中年男製作人怔住了。
他看見二十年前的自己，
揹著DE在唱片公司門口排隊，
被一次次拒絕，卻還是不肯走。
那天第一首歌上榜時，
他在出租屋裡一個人開了罐啤酒，
對著黑掉的電視機，
輕聲說了句：
“我好像，真的走進來了。”
看臺高處，一個女演員輕輕咬住嘴唇。
她想起第一次站在紅毯邊緣，
被人群推搡、被閃光燈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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