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村民點頭，語氣平靜：“要走兩個小時，天亮走，天黑回來。”
說得很自然。
彷彿本就該如此。
再往上。
一個老人揹著一捆柴火，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扶著繩索，一步一步往上挪。
很慢。
卻沒有停。
山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透過，他就這樣貼著山，一點一點往上走。
沒有人幫他。
也不需要幫。
顧衡抬起相機，又慢慢放下。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些畫面不屬於“拍攝”。
而是屬於他們原本的生活。
再遠一點。
幾名村民揹著裝滿農產品的筐子，沿著山路往外走。
肩膀被壓得有些歪，卻依舊在走。
他們要走出這座山，再把東西換回來。
這一來一回，就是一天。
節目組原本設想的“錄製內容”，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突兀。
沒有觀眾。
沒有舞臺。
甚至連“表演”這件事，都找不到落點。
姜暖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她很清楚——這裡，不需要他們來製造什麼。
內容，本來就在這裡。
只是他們還沒真正走進去。
蘇燦站在人群邊緣。
他看得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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