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隔著這麼遠，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直到眾人翻過那道緩坡。
看清帳篷前那道熟悉的身影時。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草場上。
那個下午在觀景臺附近見過的藏區姑娘，正蹲在圍欄邊給幾隻小羊喂草。
晚風吹動她的髮辮。
夕陽落在她的肩頭。
聽見腳步聲後。
她緩緩抬起頭來。
雙方的目光，再一次隔著草場相遇。
……
眾人翻過緩坡之後，腳步也不由自主加快幾分。
直到走近，他們才發現這裡比遠處看到的更加完整。
幾頂白色帳篷錯落分佈在草場邊緣，
旁邊用木柵欄圍出一片不小的區域，裡面有牛羊正在悠閒地吃草。
再遠一些，還停著一輛沾滿塵土的摩托車和一輛老舊皮卡。
顯然，這是一個牧民臨時居住的牧場。
正在圍欄旁餵羊的姑娘聽見腳步聲後抬起頭來。
當她看清來人時，目光明顯頓了一下。
隨後視線落在蘇燦身上。
下午在觀景臺的時候，她只是遠遠看見過一次，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姑娘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那是一種見到熟人的笑容，沒有太多誇張的反應，也沒有失態的激動。
只是單純地覺得意外。
“又見面了。”
她主動開口。
聲音很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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