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海邊的合唱，持續了很久。
沒有伴奏，沒有整齊的節拍，甚至有不少人記不清完整歌詞，只能跟著熟悉的旋律輕聲哼唱。
可當數百道聲音隨著晚風匯聚在一起時，那份真誠已經足以越過湖面，也越過直播鏡頭，抵達每一個正在觀看的人心裡。
姜暖沒有催促工作人員結束直播。
攝影機安靜地記錄著觀景平臺上的一切。
有人唱到一半笑出了聲，有人和身旁剛剛認識的旅伴搭著肩膀，還有幾位騎行青年站在腳踏車旁，車把上的風鈴被夜風吹得清脆作響。
蘇燦站在人群前方，沒有重新拿起吉他。
他只是聽著。
直到最後一段旋律漸漸散去，現場才再次響起掌聲。
這一次，掌聲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不少遊客已經開始互相告別，有人約好第二天一起環湖騎行，有人交換了聯絡方式，還有幾個人站在木棧道旁討論著明早去哪裡看日出。
一首歌結束以後，許多原本陌生的人，也因為同一段旋律有了短暫的聯絡。
直播直到夜裡九點才正式關閉。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裝置時，洱海邊依舊有人沒有離開。
顧衡幫忙搬著音響，經過蘇燦身邊時，忍不住朝遠處的人群看了一眼。
“燦哥。”
“我怎麼感覺，今晚大家聽完歌以後，都不想回酒店了？”
蘇燦笑了笑。
“也許他們只是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那明天呢？”
“明天還有明天的風景。”
顧衡想了想，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便抱著音響繼續往大巴方向走。
沒有人意識到，就在他們收拾裝置的這段時間裡，
《去大理》已經以一種遠超預期的速度，出現在越來越多人的手機螢幕上。
……
當晚十點。
節目組的官方賬號率先發布直播片段。
沒有複雜的宣傳文案，也沒有刻意剪輯現場遊客落淚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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