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需要的是明年，還有人教。”
顧衡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
節目組原本以為，只要把缺少的東西補齊，問題便能解決。
可真正來到這裡以後，他們才發現，有些困難並不是買幾件東西便能改變。
裝置壞了可以換。
老師離開後留下的空缺，卻沒有辦法裝進快遞箱。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蘇燦看著儲藏室裡的舊電子琴。
“如果老師不能一直留在這裡，課能不能留下？”
林老師沒有聽懂。
“什麼意思？”
“線上課程。”
蘇燦說道。
“學校現在的網路不穩定，但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改善。可以由中心校統一安排，每週固定一節音樂課，讓不同地方的音樂老師輪流在線上教。”
“不是偶爾來一次，也不是拍完節目就結束。”
“只要課程還在，換了老師也能繼續。”
校長認真思考起來。
“裝置和網路可以申請，但線上老師不好長期協調。”
姜暖接過話。
“節目組來協調。”
她沒有立刻許下誇張的承諾，只拿出筆記本，將需要解決的問題一項項記下來。
網路裝置由誰維護。
課程透過什麼平臺進行。
參與教學的老師如何篩選。
孩子們的影像和個人資訊怎樣保護。
如果節目結束後項目還要繼續，又由誰負責日常管理。
問題比想象中更多。
他們在辦公室裡討論了將近一個上午，最終也只確定了大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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