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殿,指的是“天機殿”,神秘莫測,擅長推演天機,據說與神界某些勢力有聯絡,超然物外。
二宮,是“瑤池仙宮”和“輪迴魔宮”,一正一邪,勢力龐大。
三宗,則是“碧天劍宗”、“天衍道宗”、“萬法符宗”。碧天劍宗,位於中州東南萬劍山脈,劍道獨步;天衍道宗,位於中州北部天衍山脈,陣道推演冠絕仙界;萬法符宗,位於中州西部,以符籙之道稱雄。
四世家,乃是傳承悠久的四大修仙家族,底蘊深厚。
其中,碧天劍宗與補天閣素有舊怨,起因似乎是數百年前爭奪某處秘境時,補天閣行事陰毒,害死了碧天劍宗數位天才弟子,自此結下樑子,摩擦不斷。這正好符合石老的判斷。
而天衍道宗,果然如石老所說,以陣道和推演之術聞名,雲瀟出身此宗,且擁有巡天鏡,身份定然尊貴。
關於“混沌”的記載極少,只有零星古籍提及,混沌乃是天地未開之氣,蘊含無限可能,但極難掌控,上古曾有修混沌之道者,皆強大無比,但似乎遭天妒,多隕落於道爭或神秘災劫。
“道骨”的記載稍多,多與上古大能隕落後遺留的傳承有關,被視為逆天機緣,但往往伴隨大因果、大凶險。
“天衍星盤”則全無記載。
“監察殿”和“無極天”,更是隻在幾卷極其古老、殘破不堪的獸皮卷或骨片上,有過模湖的提及,語焉不詳,只說是極為古老、神秘、強大的組織,疑似與神界有關,但具體資訊幾乎空白。
倒是在查閱一卷關於上古神魔戰場遺蹟的遊記時,沈墨髮現了一處有趣的記載。遊記作者提到,在中州西北部,有一片名為“隕星荒原”的絕地,傳說乃是上古時期天外隕星墜落形成,內蘊奇異星力,環境惡劣,空間不穩,但也孕育了一些外界罕見的星屬性靈材。更關鍵的是,作者懷疑那裡可能存在一處破碎的、與“星辰運轉、陣法推演”相關的上古遺蹟,因為他曾在那裡撿到過一塊刻有殘缺星圖的古老金屬碎片,但後來遺失了。
“星辰運轉、陣法推演、星圖碎片……”沈墨心中一動。這描述,與他手中的青銅羅盤,以及“天衍星盤”這個名字,隱隱有些關聯。隕星荒原,或許值得一去。
不過,當務之急,是前往中州找一個落腳之地。
他將有用的資訊記下,又複製了幾份中州的詳細地圖和勢力介紹玉簡,便悄然離開了藏經閣。
離開前,他又去見了石皇一面。石皇的氣色似乎比之前更差了一絲,氣息有些浮動。沈墨心中擔憂,石皇卻擺擺手,示意無妨,只是損耗了些元氣,調息一段時日便好。他再次叮囑沈墨萬事小心,並將自己多年來收集的關於中州的一些隱秘資訊和幾個可信的聯絡點交給了沈墨。
最後,沈墨找到了阿土。他留給阿土一批修煉資源,包括一些適合金丹期服用的珍稀丹藥、幾件不錯的靈器,以及一門得自幽冥死界某位隕落修士儲物戒中的、適合土屬性修士修煉的地階上品功法《厚土蘊靈訣》。他囑咐阿土好好修煉,低調行事,照看好青雲界飛昇上來的同鄉(若有),並留意宗門內和青雲界的異常動向,有緊急情況可透過石皇留給他的特殊方式聯絡。
阿土紅著眼眶,重重點頭,讓沈墨一切保重。
一切準備就緒。沈墨沒有驚動任何人,在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悄然離開了玄天宗山門。他沒有使用任何飛行法寶,只是憑藉肉身之力,如同鬼魅般在群山間穿行,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就在沈墨離開玄天宗勢力範圍,進入一片荒蕪山脈,準備祭出飛舟,正式啟程前往中州時,他懷中那枚冰藍色的劍形玉符,忽然微微震動,散發出澹澹的涼意。
是雲瀟的傳訊。
沈墨輸入一絲靈力,雲瀟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的聲音,便在他腦海中響起
“沈墨,我已返回天衍道宗,並將幽冥死界之事稟明師尊。師尊對此極為重視,已聯絡數位交好的宗門前輩,暗中調查補天閣及黃泉之門之事。另,得到密報,慕容軒已返回中州慕容家,但其狀態詭異,似被邪氣侵染極深,已閉關不出。慕容家與補天閣往來密切,你需萬分小心。此外……我師尊推演天機,隱晦提及,近期中州東南方向(注:碧天劍宗所在方向),恐有‘星墜之變’,禍福難料,你……若往彼處,務必謹慎。保重。”
傳訊到此戛然而止。
沈墨握著微微發涼的劍符,望向東南方向,目光沉凝。
慕容軒未死,且果然返回了慕容家,狀態詭異。補天閣與慕容家關係密切。雲瀟的師尊,天衍道宗的高人,推演出通天劍宗方向將有“星墜之變”,禍福難料……
沈墨收起劍符,不再猶豫,祭出一艘得自某個倒黴劫修、毫不起眼的灰撲撲的飛舟,化為一道不起眼的流光,向著浩瀚無垠、強者林立、機緣與危險並存的中州大地,疾馳而去。
在他離開後不久,玄天宗外圍某處雲層中,那道曾窺探後山禁地的虛影再次緩緩凝聚,豎瞳中閃過一絲疑惑。
“那股混沌波動消失了……是離開了?還是徹底隱匿了?”虛影喃喃,“尊上傳訊,命我盯緊玄天宗,尤其是可能與‘鑰匙’相關之人或物……看來,得跟上去了。中州麼……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去上了追地息無聲無,向方的開離墨沈著循,散消然悄影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