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說完之後，就一擰油門，揚長而去。
王浩也繼續朝著酒吧走去，在經過一個小巷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邋遢的乞丐，窩在角落裡，時不時敲一下面前的破碗，以表示自己還沒有死。
王浩走到乞丐面前扔了一張一百R，就繼續往前走。
輕車熟路的走上二樓，今晚的酒吧二樓，有點人山人海的味道了，王浩剛一齣現，原本吵鬧的環境，一陣安靜。
接著又爆發出一陣更加嘈雜的聲音。
“他就是要在今晚完成10連勝的華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強者。”
“看見沒？那就是幹掉‘毒蠍’的傢伙！上回親眼看見他用膝蓋碾碎對手的肘骨，血沫子濺得擂臺柱子都是——”
“噓！小聲點！‘絞肉機’巴頌的人就在隔壁卡座！那傢伙上個月把 challenger 的脊椎擰成麻花，現在還躺在醫院灌流食呢！”
邊緣處，幾個紋著刺青的賭徒交頭接耳，啤酒瓶在桌面磕出清脆聲響。
王浩餘光掃過角落那桌西裝男，為首者後頸盤著青黑色巨蟒刺青，指尖夾著的雪茄明滅間，映出袖口露出的鋸齒狀刀疤——那是“碎骨者”桑坤的貼身保鏢。
“聽說今晚壓軸是‘雙子煞星’？”有人突然拔高嗓門，威士忌杯重重磕在吧檯上，“去年他倆把緬甸拳王的腦袋按在擂臺鐵釘上磨，警察拖走時只剩半張臉……”
“何止！”鄰座疤臉男人咧開嘴，露出金牙縫裡的血漬，“桑坤那招‘鐵膝碎顱’專挑太陽穴招呼，上個月活活把泰國拳手的眼球頂出來！巴頌更絕，喜歡用纏滿鐵鏈的拳頭砸肝部，打滿三個回合的人，內臟早爛成漿糊了——”
議論聲突然被金屬摩擦聲截斷。二樓左側鐵門轟然拉開，兩個赤膊男人並肩而入。
左邊的桑坤脖頸掛著串人牙項鍊，胸肌下斜斜橫著三道刀疤，每走一步，腳踝鐵鏈就拖出刺耳聲響；
右側的巴頌剃著青皮，耳後鑽著三根銀釘，掌心反覆摩挲著一枚帶倒刺的銅指虎，目光掃過王浩時，嘴角咧開猙獰弧度，露出犬齒間卡著的半枚斷齒。
“華國小子挺會挑時候。”桑坤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鐵鏽味混著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上回弄死我老弟的賬，今晚該清算了——”
“不如先猜猜，他會先斷哪條胳膊？”巴頌把玩著指虎，銅刺刮過桌面發出刺耳鳴叫，臺下賭客瞬間沸騰，籌碼在賭桌上堆成小山，押注聲中混著幾分驚恐的倒抽氣。
王浩倚著欄杆慢條斯理地擦著拳套，指腹碾過皮革上乾涸的血漬。樓下傳來骰子盅搖晃的嘩啦聲，與記憶中骨節錯位的脆響詭異地重疊。
他抬頭望向擂臺上方的血腥霓虹，忽然露出森然笑意——那對孿生煞星脖頸間晃動的渡鴉吊墜，正與賀圖槍柄上的雕花分毫不差。
就在這時，管理員手中的對講機響了起來，裡面傳來了桑坤的聲音：“現在可以開賭盤了。”
聽到桑坤的話，管理員爬到座位上喊道：“現在可以到我這裡押注了，今晚的第一場是，來自華國隊功夫高手對決雙子煞星，如果還有第二場的話，那就會和那一位守路人，卡巴對上。
管理員話音剛落，臺下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頓時炸開了鍋。
“1V2？這規矩也太欺負人了吧！”
前排穿花襯衫的男子拍著欄杆嚷嚷，啤酒瓶在桌面震得直晃，“那華國小子叫王浩吧？瞧著也就二十來歲，怎麼扛得住雙子煞星的合擊？”
“噓——懂什麼！”鄰座戴墨鏡的男人叼著雪茄冷笑，“雙子煞星向來玩陰的，上回用淬毒匕首劃破對手喉嚨時，裁判連眼都沒眨。這王浩要是能撐過五招，我直播生吞撲克牌。”
這時突然傳來清脆的笑聲，金髮女子晃著香檳杯挑眉：“公平？這裡是地下拳場，規則就是沒有規則。你們看那小子的步法——”
她指尖劃過螢幕，特寫鏡頭裡王浩的布鞋在地面碾出淺痕，“像不像太極起勢？說不定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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