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第十場。”
王浩站起身,軍用背心上的血跡還未乾透,“能搞清楚,真正的生死擂在哪嗎?”
阿鬼剛要開口,他已經推門走進雨裡,背後傳來布料撕裂聲——有人用泰語罵了句“找死”。
刀刃破風而來的銳響中,王浩旋身踢斷對方手腕,軍刀抵住喉結時,藉著閃電光芒看見對方後頸新紋的虎頭——正是帕蘇崑的貼身保鏢。
賀圖在別墅裡舉起望遠鏡,剛好看見巷戰的尾聲。王浩踩住對手手腕奪刀的動作行雲流水,像極了他前兩場在拳臺製敵的模樣。
望遠鏡鏡片上忽然落下雨滴,他卻渾然不覺,直到看見王浩抬頭望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那雙眼睛在雨幕中亮得驚人,像荒原上即將撲向獵物的孤狼。
“十連勝...後天晚上。”
賀圖放下望遠鏡,指尖撫過左輪手槍的雕花槍柄,“生死擂臺的木樁該浸透新血了,而你...剛好是最鋒利的那把刀。”
燭火突然被穿堂風撲滅,黑暗中他聽見自己心跳如鼓,那是二十年來第一次,對某個“貨物”產生了近乎貪婪的期待——期待他撕開帕蘇崑的喉嚨,更期待他在自己設下的距離,究竟能咬斷幾條毒蛇的脖頸。
暴雨沖刷著帕蘇崑賭場的霓虹招牌,極樂鳥三個滴血般的紅字在雨幕中忽明忽暗。
王浩反手擰著帕蘇崑保鏢的後頸,像拎著只垂死的野狗,踹開頂樓貴賓室的鍍金大門時,卻在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間瞳孔驟縮——
翡翠沙發上正襟危坐的男人正把玩著一枚鴉羽吊墜,銀質面具遮住半張臉,露出的下頜線爬著青黑色紋身,赫然是那位傳說中的金三角三巨頭之一,帕蘇崑!!
“帕蘇崑!!”王浩看著前的男人不確定的問道,同時把保鏢扔到一旁。
帕蘇崑並沒有回答王浩的問題,而是不滿的看了一眼保鏢,然後對身邊的人說道:“正是廢物,丟出去吧。”
帕蘇崑淡漠的說道,完全沒有把一個人的命,放在心裡。
身邊人答應一聲,就拖著保鏢,扔到雨裡。
“王浩,從華國來的,忽然有一天找上我那侄子,然後用我侄子的名義,燒了賀圖的賭場,同時還到賀圖的場子裡,打黑拳,現在已經是已經連贏8場了,對嗎!”帕蘇崑雖然用疑問句,但語氣卻十分確定。
王浩徑直坐到帕蘇崑面前的茶几上,就這麼面對面的對著帕蘇崑,然後才回答道:“沒錯,不愧是三巨頭之一,情報就是準確。”
帕蘇崑聽見王浩的回答,繼續說道:“在這之前,你還帶領華國隊前往老鷹國,參加了全球武術大賽,而且還取得了華國幾十年來前所未有的成績。”
“那麼擁有如此成就的你,為什麼會來到這種地方呢?而經過你這些天做的事,你好像是在針對賀圖?”
“我是沒想到,身為金三角本地人,華國話竟然講的如此好,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沒錯,我就是在針對賀圖。”王浩一臉無奈的說道。
“所以你用我侄子的名義,就是為了把我也拉下場?想讓我和賀圖火拼?”帕蘇崑一臉我什麼都看穿的表情。
“沒錯。”
“那麼現在你的打算,我全都看透了,你該怎麼辦呢?”帕蘇崑繼續問道。
“給你一個忠告,永遠不要和武者挨的太近。”王浩一臉真誠的說道。
在王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帕蘇崑身邊的保鏢立馬拿出手槍對著王浩,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王浩的右手已經掐住了帕蘇崑的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