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局勢失控後,他們緊急出手調整賠率,可一切都為時已晚。大量賭資早已按照最初的賠率投注,即便臨時調整,也無法挽回敗局。
這些平日裡在金融市場翻雲覆雨、肆意吸血的資本操控者們,此刻如熱鍋上的螞蟻,會議室裡爭吵聲、叫罵聲不絕於耳。
一些小的投機財團更是損失慘重,原本指望靠著這場賽事大賺一筆,填補資金漏洞,如今卻血本無歸,只能眼睜睜看著賬戶裡的數字急劇縮水,面臨著資金鍊斷裂的絕境。
不少人懊悔不已,捶胸頓足,可這一切都是他們貪婪與狂妄的代價。
而王浩,對此一無所知,他依舊沉浸在對武術的鑽研和訓練中。直到隊友興奮地跑來告訴他,他的比賽影片成了網路爆款,還引發了賭盤風波,他才意識到自己這場勝利的影響力遠超想象。
王浩只是淡然一笑,在他心中,武術是傳承,是信念,不是資本手中的玩物,這場勝利,屬於華國武術,屬於每一個熱愛武術的人 ,至於那些資本的虧空,不過是貪婪的惡果罷了。
比賽的鐘聲即將敲響,大衛深吸一口氣,踏出了走向擂臺的腳步。他的步伐緩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與內心的恐懼做鬥爭。
當他站在王浩對面時,陽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他緊咬的牙關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王浩雙手抱拳,向他行禮,大衛也機械地回禮,此刻,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丟臉,至少,不能輸得太狼狽。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最後一場較量,正式拉開帷幕,儘管所有人都不看好大衛,但誰也無法預料,在這充滿變數的擂臺上,會發生什麼......
擂臺上有些刺眼的白熾光曬在擂臺上。大衛·帕特爾赤腳踩在黑色橡膠墊上,腳踝處的銀鈴隨著他標誌性的ginga舞步叮噹作響。
這串鈴鐺曾見證他在里約熱內盧的貧民窟巷道里踢碎十七個毒販的下頜,此刻卻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微微發顫。
之前的那場比賽王浩展現出以碾壓的姿態,戰勝傑克遜?吳,王浩以八卦雙頭槍抵在傑克遜的咽喉處,抖落的汗珠在慢鏡頭裡折射出七種顏色。
“嗶~~”
口哨鳴響的瞬間,大衛右腿化作一道褐色閃電。他的脛骨在瑜伽秘藥浸泡下堅逾精鋼,這一記鞭腿抽裂空氣的爆鳴讓前排觀眾捂住耳朵。
但本該命中太陽穴的致命一擊,卻掃中了虛無——王浩的布鞋正輕輕點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青衫下襬的太極紋樣緩緩舒展。
梅花步法。觀眾席裡的懂哥激動的喊道!踏雪尋梅,步步生蓮。
大衛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到了王浩之前在擂臺上那靈活的身手。
鐵器破空聲撕開凝滯的時間。王浩不知何時已掣出七尺白蠟杆,大槍抖出三朵碗口大的槍花。
大衛後仰成橋,鼻尖擦過的槍尖突然變劈為挑,太極槍金雞亂點頭的殺招直取咽喉!
金屬碰撞聲震得人牙酸。大衛雙臂交叉架住槍桿,小臂上的精鋼護腕赫然出現蛛網狀裂紋。
他借勢倒翻,卡波耶拉的acrobatic vents此刻卻顯得笨拙——王浩的槍桿如影隨形,八極槍猛虎硬爬山帶著摧碑裂石之勢轟向心口。
大衛撞在籠邊的瞬間,右肩甲骨發出令人心悸的脆響。他看見王浩收槍時手腕輕旋,六合槍法的青龍返首式在橡膠墊上犁出半寸深溝。
汗水模糊的視野裡,那杆白蠟槍竟透出玉質光澤,分明是將金鐘罩功夫練到了神光內斂的境界。
第二回合!他不敢用通背奪命槍!大衛用古吉拉特語嘶吼著給自己壯膽,雙腿卻背叛意志般微微發抖。
他想起師父說過,當八卦掌練到走圈不踩雪時,對手連衣角都摸不到半片。
王浩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讓大衛想起恆河邊苦行僧捏碎的曼陀羅花,慈悲裡帶著輪迴的殘酷。
白衣武者旋身抖腕,八卦雙頭槍的陰陽子午刺在聚光燈下劃出完美太極,槍尾月牙刃切開空氣時發出的嗡鳴,恰似新德里神廟裡的銅磬餘韻。
當大衛意識到那是虛招時,槍桿已經貼住他的脊椎。王浩的呼吸聲突然變得清晰可聞,混元勁透過槍身震顫,印度武者渾身關節頓時痠麻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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