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氣氛熾熱得彷彿能點燃空氣,白俊霖與若阿金相對而立,眼神中滿是戰意。
“嗶~”哨聲尖銳的響起。
白俊霖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鎖住若阿金,心中暗自思量:“這小子看著不好對付,但我這五祖拳和趟泥步練了這麼多年,可不是吃素的,先試探試探他的虛實。”
他腳下輕點,踏出趟泥步,看似緩慢卻暗藏玄機,每一步都像是紮根於大地,沉穩有力,五祖拳的起手式已然擺好,周身散發著不容小覷的氣勢。
若阿金則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自信的笑意,在心裡默唸:“巴西柔術的上位控制技術,可是我的看家本領,等會兒近身,看我怎麼把你壓制得死死的,憑藉我的信念,這擂臺就是我的舞臺。”
他摩拳擦掌,靈活地移動著腳步,雙眼緊緊盯著白俊霖的一舉一動,尋找著進攻的時機。
突然,白俊霖動了,他如猛虎撲食般衝向前,一記直拳帶著呼呼風聲砸向若阿金。
若阿金眼神一凜,迅速側身躲避,同時猛地伸手去抓白俊霖的手臂,企圖將他拉倒近身。
白俊霖心中一驚,意識到對方意圖,趕忙抽回手臂,腳下趟泥步一轉,繞到若阿金側面,又是一記凌厲的勾拳。
若阿金身體一矮,輕鬆躲過,心中暗喜:“機會來了!”他趁白俊霖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猛地撲上去,雙手死死抱住白俊霖的腰部,發力將他摔倒在地。兩人瞬間滾作一團,揚起一片灰塵。
躺在地上的白俊霖心中焦急萬分:“不好,被他近身了,絕不能讓他得逞!”他拼命掙扎,雙腿亂蹬,試圖擺脫若阿金的控制。
而若阿金此刻心中充滿了興奮與得意:“哈哈,終於被我壓制住了,看你還怎麼反抗!”他憑藉著對巴西柔術上位控制技術的熟練運用,迅速調整姿勢,騎在了白俊霖身上,雙手緊緊按住白俊霖的肩膀,雙腿也死死夾住他的身體,讓白俊霖動彈不得。
白俊霖額頭青筋暴起,心中怒吼:“我絕對不會就這麼輸了!”他集中精力,調動全身力氣,試圖尋找若阿金防禦的破綻。
而若阿金則一臉專注,不斷調整著自己的發力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保持住,徹底壓制他,贏得這場勝利!” 兩人在擂臺上僵持著,每一秒都充滿了緊張與刺激,觀眾們的吶喊聲彷彿要將整個擂臺掀翻 。
白俊霖被若阿金死死壓制,汗水順著鬢角不斷滑落,滴在身下的墊子上。嘈雜的吶喊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可在他耳中卻逐漸模糊,此刻他的世界裡只有對手和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不能輸,絕不能!”白俊霖在心底怒吼,他想起自己無數個日夜在訓練場上練習五祖拳和趟泥步的場景,那些艱辛的付出怎能在這一刻付諸東流。
就在若阿金以為勝券在握,準備進一步施展降服技時,白俊霖感覺到若阿金腿部的力量稍有鬆懈。
這個細微的變化被他敏銳捕捉,這是他等待已久的機會!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發力,藉助趟泥步中練就的強大下盤力量,竟硬生生將若阿金掀翻一側。
若阿金心中大驚:“怎麼可能,他怎麼還能掙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白俊霖已經順勢起身,一個翻身騎到了若阿金的背上。
他用五祖拳中的鎖技,雙臂緊緊鎖住若阿金的脖頸,雙腿也牢牢夾住對方的腰部。
若阿金拼命掙扎,試圖擺脫白俊霖的控制,可白俊霖的手臂就像鋼鐵鑄就一般,越勒越緊。
白俊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堅持住,我就要贏了!”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過去,若阿金的掙扎越來越無力,他的眼神中逐漸露出絕望。
終於,若阿金的手臂緩緩垂落,裁判見狀,立刻衝上前,宣佈白俊霖獲勝。
白俊霖鬆開手臂,癱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全場觀眾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他望著天花板,心中五味雜陳,有勝利的喜悅,也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一刻,是他所有的努力和堅持都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若阿金意識模糊,只覺身體被人匆忙抬起、搬運,耳邊是巴西隊後勤醫生焦急的葡萄牙語呼喊。
等他稍微恢復些神志,發現自己已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醫生正緊張地檢查他的各項生命體徵,邊操作邊對著對講機急切彙報情況。
點滴的藥水順著輸液管緩緩流入他的體內,他的腦海裡走馬燈似的閃過比賽的畫面,尤其是被白俊霖反制那一幕,像針一樣刺痛他的心。
“怎麼會輸?我怎麼能輸?”他心中滿是不甘,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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