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震得耳膜生疼,碎石如雨點砸落。三個持槍的蒙面人從坍塌的天花板躍下,王浩舉槍連開三槍,卻被側面撲來的黑影撞翻。
他在翻滾中摸到木箱裡的砍刀,刀刃劃破空氣的銳響與子彈尖嘯交織。刀鋒劈進對方肩膀的瞬間,溫熱的血濺上他的臉頰。
賀圖那條瘋狗!帕蘇崑咒罵著將一梭子彈傾瀉在逼近的敵人身上,空彈殼叮叮噹噹滾落在地。
王浩突然瞥見地窖深處閃過寒光,一個蒙面人正舉著RPG火箭筒瞄準他們。
千鈞一髮之際,他抄起身邊的鐵桶擲出,同時撲倒帕蘇崑。火箭彈擦著頭頂飛過,在牆壁炸出巨大的缺口。
缺口外湧進更多敵人,月光照亮他們胸口繡著的毒蛇標誌。王浩握著染血的砍刀後退,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帕朗不知何時抄起了一挺機槍,瘋狂掃射中,毒蛇幫的人如同被割倒的稻草般倒下。
但敵人實在太多,子彈即將耗盡的瞬間,王浩看見帕蘇崑從腰間掏出兩顆手雷——
“帶地圖走!”帕蘇崑的嘶吼混著手雷拉環彈開的脆響。
王浩被帕朗拽著撞破側牆的通風口,翻滾著跌進潮溼的巷道。
爆炸聲在身後炸響,氣浪掀飛他的外套,露出後背被彈片劃開的傷口。
月光下,賀圖倚著黑色防彈車冷笑,手裡把玩著王浩遺落的密碼箱。
別墅裡硝煙未散,王浩捂著滲血的側腹,看著賀圖車隊的尾燈在轉角處消失。
碎石堆中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他警惕地握緊砍刀,卻見帕朗拖著傷腿從廢墟爬出,右臂不自然地垂在身側,肩頭洇開大片血漬。
“老東西命硬得很。”
帕朗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用刀背撬開堵在通風口的水泥塊,“當年在緬北被地雷炸斷三根肋骨,照樣活下來了。”
他話音未落,地窖深處突然傳來悶哼,兩人同時舉槍——滿身焦黑的帕蘇崑頂著塊變形的鐵板踉蹌而出,左耳鮮血淋漓,西裝外套已成破布。
“密碼箱...”帕蘇崑抓住王浩的手腕,指甲縫裡嵌滿泥土,“賀圖那混蛋竟然真的敢對我動手!不過他拿走的可不是真的,呵~呵”劇烈咳嗽震得他佝僂如蝦,暗紅血跡順著嘴角滴落。
王浩順著他顫抖的手指望去,牆角半截露出的保險箱表面佈滿彈孔,密碼鎖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引擎聲再度由遠及近,這次是帕蘇崑的援軍。王浩和帕朗架起氣息微弱的帕蘇崑,在醫護人員的簇擁下鑽進防彈車。
後視鏡裡,燃燒的別墅宛如巨獸的殘骸,火光照亮賀圖留下的蛇形標誌——那標誌正被火焰一寸寸吞噬。
“賀圖回去後,肯定會發現假的,但我估計他不會在來第二次了,不過在兩天後的生死擂,,你就要有壓力了”
帕蘇崑靠在急救椅上,氧氣面罩隨著呼吸起伏,“他絕對會,千方百計的把他輸掉的毒騾網路,給那會來的”
老人渾濁的瞳孔突然亮起,伸手扯掉輸氧管,“老弟,你還有把握嗎?”
“放心吧,到我手裡的東西,就不可能在還回去,對了,等我們對毒騾網路動手的時候,還要你的人配合啊。”王浩說道。
“既然已經和你們合作了,就不在乎再多做些事了,到時候,通知我就行了。”帕蘇崑擺了擺手,有點擺爛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