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的刺痛提醒著他昨夜的混戰,後頸被抓出的血痕還在發燙,但此刻腎上腺素正灼燒著血管。
他蹲下身,指尖摩挲著泥地裡新鮮的戰術靴印——十七人,分成三組扇形搜尋,為首的疤臉男人習慣用右手施壓。
山澗的流水聲掩蓋了他移動的聲響。王浩貼著斷崖邊緣潛行,目光掃過崖壁上垂落的藤蔓。
當第一聲消音槍響在林間炸響時,他已經倒掛在離地面三米的位置。瞄準鏡的紅光擦著耳畔掠過,他反手甩出匕首,金屬穿透皮肉的悶響與重物倒地聲幾乎同時響起。
剩下的槍手迅速散開,戰術手電的光束在林間交錯成網。
王浩倒掛著擰斷第二名槍手的脖子,血腥味在鼻腔炸開。
他落地時順勢翻滾,避開暴雨般傾瀉的子彈,抽出死者腰間的手雷,在爆炸聲騰起的濃煙中,像鬼魅般撲向下一個目標。
晨光終於穿透雲層時,林間橫七豎八躺著七具屍體。
王浩踹開壓在身上的屍體,染血的短衫下,肋骨斷了兩根。
他撿起疤臉男人掉落的對講機,聽見電流聲裡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三組失聯!立刻收縮包圍圈!”
嘴角扯出冷笑,王浩對著對講機用當地方言罵了句粗口,然後將其狠狠砸向巖壁。
他彎腰拾起銀質匕首,在草地上擦去血跡——這場獵殺遊戲,才剛剛開始。
王浩將帶血的匕首插進腰帶,扯下死者的戰術揹帶纏在手掌。
林間瀰漫著硝煙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他像只黑豹般隱入陰影,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
遠處傳來對講機斷斷續續的雜音,他根據聲音來源判斷出剩餘槍手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順著潮溼的巖壁潛行,王浩很快發現了落單的槍手。那人警惕地掃視四周,戰術手電的光束在林間來回晃動。
王浩從背後悄然靠近,在對方轉身的瞬間,用纏滿繃帶的手捂住他的嘴,匕首精準地刺入頸動脈。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臉上,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屍體緩緩倒地。
解決完兩個槍手後,王浩摸到了疤臉男人所在的小組。他們正在一處開闊地集結,七個人呈扇形展開,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
疤臉男人站在中間,頭盔上的骷髏徽章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他對著對講機低聲咒罵,顯然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
王浩躲在一棵巨大的榕樹後,觀察著他們的行動。他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向左側扔去。
清脆的聲響引起了槍手們的注意,幾束手電光立刻射向那個方向。趁著他們分神的瞬間,王浩如鬼魅般衝了出去,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
兩名槍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浩抹了脖子。剩下的人立刻調轉槍口,密集的子彈打在樹幹上,木屑紛飛。
王浩靈活地穿梭在樹林間,利用地形躲避攻擊。他撿起一把掉落的突擊步槍,開始有針對性地反擊。
激戰中,王浩的肩膀被流彈擦傷,但他渾然不覺。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疤臉男人,這個在洞穴裡折磨無辜者的惡魔,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當對方的子彈打光,不得不換彈匣時,王浩抓住機會衝了上去。
兩人在泥地裡扭打起來,疤臉男人比王浩高出半頭,體型也更壯碩。他死死掐住王浩的脖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小雜種,去死吧!”
王浩卻突然發力,膝蓋狠狠頂向對方的腹部。趁著疤臉男人吃痛鬆手的瞬間,他翻身將對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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