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如同猛虎下山,踩著煙霧衝下陡坡。王毅鋒端著槍衝在最前面,戰術靴踩在滾燙的彈殼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對著一個舉槍的悍匪連開三槍,動作乾淨利落,隨即一個側翻滾到卡車後面,對著昂溫藏身的巨石猛烈射擊。
阿鬼則抄近路從側面的狹窄石縫裡鑽了下去,手裡的微衝噴吐著火焰,專打敵人的膝蓋。
他動作靈活得像只猴子,繃帶下的傷口滲出血跡,卻絲毫沒影響速度,轉眼間就繳了兩個士兵的械。
坑底的反抗越來越微弱。那些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傢伙,在高地上的火力壓制和正面衝鋒的夾擊下,很快就撐不住了——有人被打斷了腿,躺在地上哀嚎;
有人想往洞穴裡鑽,卻被守在洞口的戰士一槍托砸倒;還有人扔掉武器想投降,卻被昂溫的親信開槍打死,血濺了一臉。
“投降不殺!”戰士們的吼聲在坑底迴盪。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徹底擊垮了剩下的抵抗意志。一個士兵扔掉步槍,抱著頭蹲在地上,嘴裡唸叨著“別殺我”。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越來越多的人放下武器,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昂溫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人,眼睛如同一灘死水般,拿起手中的手槍,就想飲彈自盡,自從猜測家人已經可能已經不測後,他就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砰!”王浩再次開槍,子彈擊中昂溫的右手。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猛地將他撲倒。是王毅鋒——他冒著被炸傷的風險,一把抓起手榴彈扔向遠處的空地上。“轟隆”一聲巨響,氣浪掀得兩人頭髮直豎。
王毅鋒翻身躍起,槍口頂著昂溫的腦袋:“動一下試試?”
昂溫癱在地上,右手的劇痛和心裡的絕望讓他渾身發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硝煙漸漸散去,坑底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彈殼、血跡和扭曲的武器,幾輛卡車被打得千瘡百孔,冒著黑煙。
戰士們正逐個清理戰場,將投降的人反剪雙手綁起來,押到空地上集中看管。
王浩從山脊上走下來,戰術靴踩在佈滿彈殼的地上,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響。
他走到昂溫面前,看著這個剛才還瘋狂抵抗的毒販頭子,此刻像條喪家之犬,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結束了。”王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昂溫抬起頭,看著王浩肩上的硝煙和堅毅的眼神,終於低下了頭,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遠處的指揮車裡,陳啟山看著螢幕上逐漸平靜的戰場,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季生春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
這場戰鬥沒有任何懸念,結束得也比預想中更快。當最後一聲槍響消散在老坑深處,坑底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戰士們的口令聲。
陳啟山和季生春幾乎同時從指揮車裡走出來,皮鞋踩在沾滿塵土的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兩人沒顧上拍掉身上的灰塵,大步朝著坑底小跑而去,軍帽的帽簷在陽光下劃出急促的弧線。
剛下到坑底,迎面就撞見押解俘虜的隊伍。
戰士們正將反剪雙手的俘虜一個個推上卡車,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悍匪,此刻頭垂得像蔫了的茄子,有人腿軟得站不住,被戰士們架著胳膊往前拖。
卡車車廂裡已經擠滿了人,迷彩服和囚服的顏色混雜在一起,透著股狼狽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