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老人坐在輪椅上，眯著眼跟著音樂打拍子，臉上滿是安詳。王浩、王毅鋒和阿鬼也看得入了迷，偶爾相視一笑，眼裡都映著那片流光溢彩。
音樂噴泉結束後，三人意猶未盡地離開廣場，打車回了永珍時光酒店。
回到房間，王浩脫了鞋就直奔衛生間，舒舒服服地衝了個熱水澡。洗完澡出來，他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酒店在三樓，視野正好。窗外的永珍夜色正濃，街道兩旁的路燈像串起來的珍珠，散發著柔和的暖光。
偶爾有摩托車駛過，車燈在夜色中劃出兩道光痕，很快又消失在街角。
遠處的夜市方向依舊燈火通明，隱約能聽到嘈雜的人聲，像是還在延續白天的熱鬧。
路邊的小酒館裡亮著昏黃的燈，有人坐在露天的桌子旁喝酒聊天，笑聲順著晚風飄過來。
幾個穿著傳統服飾的寮國姑娘說說笑笑地走過，裙襬掃過地面，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氣。
王浩靠在窗邊，感受著晚風吹拂在皮膚上的涼意，心裡格外踏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只圍著浴巾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這趟旅程，真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就這樣站了一會兒，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直到王毅鋒在隔壁房間喊他：“小浩，明天去不去寺廟？阿鬼說有個百年古寺值得一看。”
“去！”王浩隔著窗戶應了一聲，轉身開始找衣服。窗外的夜色依舊溫柔，而新的旅程，又在期待中拉開了序幕。
天剛矇矇亮，王浩就被體內的生物鐘準時喚醒。窗外的朝陽剛爬上屋頂，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金光。
他躺在床上，雙目微閉，雙手交疊放在丹田處，默運蜇龍法收功——氣息在體內緩緩流轉一週，最後沉入小腹，像溪流匯入深潭，渾身筋骨都透著股舒展的暖意。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眼睛，伸手從床頭摸過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最後的睏意。
他起身往衛生間走，解決了一夜的積蓄，回來時朝陽已經更盛，金色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織成一張亮閃閃的網。王浩脫掉睡衣，只穿了條短褲，迎著晨光在房間中央站定。
先是太極拳。起勢時雙臂如抱太極，雲手時身形舒展如流雲，野馬分鬃時剛柔相濟，每一個動作都圓融連貫，晨光在他轉動的指尖跳躍，彷彿與招式共舞。一套拳打完，身上微微發熱，氣血開始活絡起來。
接著是八部金剛功。“雙手插頂利三焦”時，他雙臂直插雲霄，彷彿要刺破晨霧；“鳳凰展翅周身力”時，身形如鷹隼蓄勢，筋骨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透著股沉凝的力道。八個動作練完，額角已沁出薄汗，呼吸卻依舊平穩。
最後是八段錦。“兩手託天理三焦”時，他抬手如託千斤，脊柱節節拔起；“背後七顛百病消”時，輕輕顛動，彷彿要把一身濁氣都抖落乾淨。整套練完，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熱流在四肢百骸間遊走，舒服得讓人想喟嘆。
王浩擦了把汗，這才走進衛生間洗漱。冷水撲在臉上，清爽又提神，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清亮，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
換好衣服走出房間，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朝陽透過拱形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先走到王毅鋒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王哥，醒了沒？”
門很快“咔噠”一聲開了，王毅鋒探出頭來，頭髮還有點亂，眼角帶著剛睡醒的紅，身上穿著睡衣，顯然也是剛起來。
“早啊，小浩。”他側身讓王浩進來，打了個哈欠，“你這生物鐘比鬧鐘還準。”
“練功夫練的，到點就醒。”王浩在沙發上坐下，笑問，“最近練蜇龍法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卡殼的地方？”
王毅鋒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坐在對面皺起眉：“還真有個問題。就是‘氣沉丹田’那一步，我總感覺氣往下沉的時候，到胸口就堵著，怎麼都沉不下去，硬往下壓吧，還覺得悶得慌。”
王浩想了想，解釋道：“這是正常的，剛開始練都這樣。你別想著‘壓’氣，那是用蠻力，反而容易淤堵。
試試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吸氣時自然綿長，呼氣時想象氣息順著喉嚨、胸口，慢慢往下淌，像水流過管道似的，不用急，順其而然。”
他站起身，比劃著：“就像這樣，吸氣時雙肩放鬆，別端著；呼氣時小腹微微內收，想象氣跟著呼氣往下走……對，關鍵是‘松’，身體鬆了，氣才能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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