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揉了揉太陽穴,看到滿地的狼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喝多了,沒收拾。”阿鬼也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有些尷尬:“嘿嘿,一不小心就喝大了。”
“行了,別傻笑了,你們趕緊回去洗洗,換身衣服,咱們一會兒在酒店門口集合。”王浩無奈地說道。兩人點點頭,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互相攙扶著走出了房間。
王浩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滿地的垃圾,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徑直走進衛生間,開啟熱水器,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洗去了宿醉的疲憊和一身的酒氣。洗漱完畢,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清爽的小夥子。
走出衛生間,看到客廳裡的狼藉,王浩還是有些頭疼,他可不想自己收拾。
就在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透過貓眼看去,正好看到一個酒店服務人員從電梯裡出來,手裡拿著清潔工具。
王浩眼睛一亮,開啟房門,對著服務人員招了招手。
服務人員愣了一下,走了過來。王浩拿出手機,以防對方聽不懂普通話,笑著問道:“你好,聽得懂中文嗎?”
服務人員點了點頭,微笑著說:“聽得懂一些。”
“太好了。”王浩鬆了口氣,“我的房間裡現在很亂,有很多昨晚的燒烤垃圾和啤酒杯,你們要是幫忙收拾的話,需要給小費嗎?”
服務人員想了想,說道:“先生,您先帶我去看看吧,我看看清理難度。”
王浩點點頭,率先走進房間,側身讓服務人員進來。
服務人員看到客廳裡的景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開了,她轉過身對王浩說:“先生,清理這些垃圾需要一些時間,您需要支付5萬寮國基普的小費。”
王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沒問題,只要能收拾乾淨就行。”他從錢包裡拿出5萬寮國基普遞給服務人員。
服務人員接過錢,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拿起清潔工具開始收拾起來,動作麻利地將垃圾裝進垃圾袋,擦拭著茶几和桌子,很快就將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王浩看著煥然一新的客廳,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行李,準備去酒店門口和王毅鋒、阿鬼匯合,開啟新的旅程。
王浩揹著半舊的登山包站在酒店門口,晨光落在他肩頭,把揹包上掛著的竹編小掛墜照得發亮——那是在琅勃拉邦夜市淘的,刻著極小的大象紋路。
他沒等兩分鐘,就看見王毅鋒和阿鬼一前一後從電梯口出來,兩人的揹包都鼓囊囊的,顯然塞滿了這半個月的“戰利品”。
阿鬼快步衝到前臺,沒等王毅鋒掏錢包,就搶先把房卡拍在櫃檯上,用流利的寮國語和工作人員交流。
王毅鋒本來已經握住錢包拉鍊,見狀無奈地笑了笑,剛要上前,就被阿鬼回頭瞪了一眼:“王哥,這趟退房我來,接下來回永珍的房費可就歸你了,別跟我搶。”
王毅鋒挑了挑眉,順勢收回手,衝王浩使了個眼色,兩人都看著阿鬼在前臺麻利地簽字、確認賬單,活像個操心的“旅行管家”。
退完房,三人拎著行李鑽進出租車,朝著琅勃拉邦的方向駛去。
接下來的四天,他們徹底沉浸在這座千年古城的慢時光裡:清晨五點半,就蹲在洋人街的石板路上,看著穿著橙色僧袍的僧侶們排著隊走過,手裡的鋁缽輕輕晃動,信徒們捧著糯米飯上前佈施,動作虔誠又安靜;
白天穿梭在法國街的百年建築間,木質的騎樓、彩色的百葉窗,還有牆上掛著的老照片,都透著殖民時期與本土文化交融的獨特韻味;
傍晚則坐在湄公河畔,看著夕陽把河水染成金紅色,遠處的竹筏緩緩劃過,岸邊的小販在賣烤香蕉,甜香混著河水的溼潤氣息,讓人捨不得挪步。
他們還去了光西瀑布,車子剛拐進山路,就聽見嘩嘩的水聲。
走近了才發現,瀑布從幾十米高的岩石上傾瀉而下,分成好幾層,水潭的顏色從淺藍到深綠,像被打碎的翡翠。
王浩脫了鞋就往水裡跳,冰涼的水瞬間驅散了悶熱,他還拉著阿鬼一起往瀑布下衝,兩人被水花濺得滿臉是水,笑得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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