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鋒則是眉頭緊鎖，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個指洞，指尖觸到粗糙的木質斷面時，還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桌子是實心松木做的，硬度不算底，竟被一根手指戳出這麼深的洞，這得多大的力道？
王浩也沒打擾他們，笑著彎腰撿起地上的零食袋，從阿鬼買回來的方便袋裡掏出兩袋小當家乾脆面，撕開包裝，“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
乾脆面的鹹香在嘴裡散開，配上突破後的暢快，只覺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等王浩吃完第二袋乾脆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時，阿鬼和王毅鋒才終於緩過神來。
阿鬼“嗖”地一下滑到王浩身邊，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亮得像冒光，語氣裡滿是祈求：“浩哥！這個！這個能不能教我啊！教練我想練內功！我也想一指戳穿桌子！”
王毅鋒也湊了過來，雖然沒像阿鬼那麼激動，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期待藏都藏不住，顯然也對這“能戳穿桌子”的內功很感興趣。
王浩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螢幕上顯示下午5點03分，笑著說道：“現在都這個點了，教內功肯定來不及——內功講究循序漸進，得先調氣息、打基礎，可不是幾分鐘就能學會的。
等咱們吃完飯，我教你們一套簡單的呼吸吐納法，先試試水。要是你們有天賦，能快速入門，以後我再教你們更高深的，怎麼樣？”
“好！好！好！”阿鬼連忙點頭，腦袋點得像撥浪鼓，“只要能學內功，別說等吃完飯，等一晚上我都願意！”
王毅鋒也笑著點頭：“行，聽你的，先從基礎學起，不著急。”
離5點半的晚飯時間還有17分鐘，可阿鬼已經坐不住了，拉了把椅子湊到王浩身邊，身子往前探著，像個等著聽故事的小孩：“浩哥，跟我說說唄，等會兒你打算教我們什麼內功啊？是不是也像你這本《上古長生訣》一樣厲害？”
王浩靠在椅背上，也沒隱瞞，慢悠悠地解釋：“我打算教你們的是‘吐納功’，這是最基礎的內功心法，沒有什麼複雜的招式，主要就是教你們怎麼調整呼吸，把天地間的‘氣’吸進身體裡，轉化成最基礎的內力。”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別覺得它基礎就看不起它——這吐納功就像蓋房子的地基，地基打牢了，後面學更難的內功才不會出問題。
它的功效也很實在，每天練個半小時，能讓你呼吸更順暢，平時跑步、幹活不容易累；長期練下來，還能增強體質，不容易感冒，連精神頭都會變好。”
“比如你之前感冒，要是早練這吐納功，體質強了，說不定早上就不會受涼了。”王浩笑著拍了拍阿鬼的肩膀。
可阿鬼聽完，卻有點不滿地撇了撇嘴：“浩哥，這也太基礎了吧？就只是‘不容易累’‘不容易感冒’？能不能教我們高階點的啊？比如像你那樣能‘內力離體’的？”
王毅鋒立刻瞪了他一眼，忍不住開口幫腔：“阿鬼，你懂什麼！小浩教我們基礎的吐納功，是為我們好。
咱們倆連內功的門都沒入過，連‘氣’都感覺不到，直接學高階內功，萬一練岔了氣，傷了經脈怎麼辦？要是有天賦，練吐納功能快速上手；要是沒天賦，練這最基礎的，也不會出危險，這不是最穩妥的嗎？”
王浩也跟著點頭，語氣認真了些：“王哥說得對，阿鬼。內功這東西，最忌諱急功近利。
我當初練吐納功，足足練了半年，才勉強能感覺到體內的‘氣’，後面學五行絕，又花了三年才練到圓滿。你們沒有基礎，從吐納功開始，才是對你們最負責的方式，知道嗎？”王浩可不會說自己有金手指，要不……。
阿鬼聽著兩人的話，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太心急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有點發紅：“浩哥，我知道錯了。我就是剛才看你一指戳穿桌子，太激動了，腦子一熱就說了胡話。你別生氣，我一定好好學吐納功，不著急，慢慢來！”
“沒事，我能理解。”王浩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其實我剛才突破的時候，比你還激動呢——盯著那本《上古長生訣》，差點沒忍住當場就開始練，還是強行壓著性子找了個沒人的宿舍。”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5點半。食堂的方向隱約傳來戰士們集合的聲音，王毅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走了，該去吃晚飯了，吃完晚飯，正好學吐納功。”
阿鬼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比誰都積極：“走！趕緊去！我都等不及了！”
王浩笑著拿起外套，跟在兩人身後，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出宿舍，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軍營的道路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似乎都帶著幾分期待的暖意。
三人剛走到食堂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整齊的碗筷碰撞聲——戰士們已經開始用餐，卻沒有絲毫嘈雜的交談聲，只有偶爾響起的“麻煩遞下湯勺”“多來點青菜”的輕聲對話，透著軍人特有的紀律性。
推開食堂門，一股熱氣裹著飯菜香撲面而來：大米飯的清甜、紅燒肉的醬香、清炒時蔬的脆嫩，還有紫菜蛋花湯的鮮氣，混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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