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輕眉繞著葉凡緩緩兜圈,聲音帶著一股子冷冽:
「還有,秦老爺子德高望重,他曾臥底陽國三十年,官至內閣,立下滔天之功。」
她站在葉凡面前盯視:「他痛失愛孫,白髮人送黑髮人,這件事不弄個水落石出,葉堂怎麼對他交待?」
葉凡收斂兩分笑容看著齊輕眉,眉間多了一抹若有所思。
他一度以為秦九天的死,很可能就是葉禁城廢物利用,藉機把他和唐若雪弄死發洩,現在看來自己判斷失誤了。
秦九天真死了,還不是葉禁城所為,也就是說齊輕眉所說沒有水分,正是唐飛衝入手術室殺了秦九天。
這唐飛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背後究竟是什麼人存在?
葉凡眉頭多了一分凝重。
接著葉凡又想起一事:「你們手段這麼多,唐飛所言是真是假,應該很容易辨認出來。」
「我根本就沒有唆使他殺人,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就應該證明我無辜。」
他望向了齊輕眉:「他現在一口咬死我和唐若雪是幕後黑手……」
「葉凡,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說唐飛被人收買,做了死士誣陷你和唐若雪。」
齊輕眉也是一個聰明女人,她看著葉凡不置可否一笑:
「或者你覺得是葉堂故意引導他指證你們兩個。」
「我告訴你,別有這樣的念頭,審訊先後三批人進行,測謊儀、吐真劑、催眠全用上了。」
她語氣很是堅定:「所有資料和邏輯都顯示,唐飛指證你們沒有半點水分。」
韓四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沉默。
棘手啊棘手。
看到齊輕眉沒有欺騙自己的樣子,葉凡第一次感覺事情黑幕重重。
良久,他對齊輕眉淡淡出聲:「能不能讓我看看唐飛……」
「對不起,還不到對質的時候。」
齊輕眉目光灼灼如火看著葉凡冷笑:
「而且你醫術高明,我不會讓你隨便見證人,誰知道你會不會無形中殺死他?」
「在我的情報中,擂臺上中毒倒地的山本七郎,到現在都還沒有起來呢。」
她對葉凡顯然也做了不少功課。
「如果我真能無形殺死人,那麼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葉凡也看著面前女人笑道:
「你儘管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勢,可你眼裡弄死我的雀躍,卻怎麼都掩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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