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輕輕點頭：「而且人體上足夠多的油脂，可以讓魚卵最大限度存活，發育，成長。」
「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慈航齋把即將產卵的天山雪鱔，放入有屍體的石棺中圈養。」
「八十一天後開棺，把不能生育的雪鱔取出來食用或送人，然後再把裡面即將產卵的雪鱔放入另一個石棺中培育。」
「週而復始，雪鱔也就源源不斷，或銷售，或拍賣，或送人。」
「品種還是那個品種，味道和樣子也幾乎一致，甚至更加肥肥白白，但生長環境的不同，註定兩者天差地別。」
好不容易嘔吐完畢的秦牧月，聽到肥肥白白，又是一陣噁心，再度衝出去乾嘔。
葉凡沒有理會女人的慘狀，看著秦無忌他們繼續解釋：
「天然的天山雪鱔，可以去除百病，這種棺木養出來的雪鱔，吃多了容易油脂蒙心，讓人生出幻覺。」
「它除了口感、肉質跟天山雪鱔一樣外，功能上完全是天壤之別。」
「我現在懷疑，秦老雙重人格的出現，除了自身心理因素之外，還有就是死人魚的激發。」
「它令人油脂蒙心，遲緩神經，讓你身體起到麻痺作用，會讓病情和體質看起來有所好轉。」
「就跟一個人被砍傷了，沒有包紮處理，只是打了一針麻醉，看起來不痛了，但血一直在流。」
「長此以往，你的神經越來越脆弱，心情也越來越煩躁，很容易生出幻覺。」
葉凡給出自己的推測：「秦老精神一旦萎靡，就難以壓制另一個惡魔，它也就會冒出來控制你了。」
「什麼？」
老貓震驚失聲：「秦老的病，還跟天山雪鱔有關？」
秦無忌也微微瞇起眼睛，不過他沒有多少意外，這個世界，太多人想要他死了。
「當然，不然以秦老的意志力和身體素質，病情不會這麼快惡化。」
葉凡又把目光轉向走進來的秦牧月：「秦牧月剛才開槍，除了心智迷失之外，估計也出現幻聽幻覺……」
重新進來的秦牧月聞言撲通一聲倒地，俏臉帶著一抹驚訝望向葉凡：「你怎麼知道？」
秦無忌聲音一沉：「牧月，你開槍前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嗎？」
「沒……有……我喝完魚湯，跟李師姐通了電話，然後腦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喊叫，說殺了他，殺了他。」
秦牧月低著頭擠出一句：「它讓我很煩躁很暴戾，我怎麼驅散都驅散不了，就跑過來找爺爺求助。」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此刻已經冷靜了不少，能夠想起一些細節，開槍前一刻的她，有著不安的恍惚。
「你還對我撒了一個謊，說秦老臥室死了一個人，讓我跑過去檢視一番。」
老貓補充一句：「然後你就趁著我離開，衝入書房開槍了。」
秦牧月微微一愣，隨後死命搖頭：「我不記得了，我真的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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