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店鋪，這麼大的招牌，圓明齋總不至於黑他吧？
然而葉凡很快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
幾乎三分鐘不到，黃衣女子就走了出來，對著葉凡丟出一塊玉石喝道：
「曼陀羅大師說了，你給我帝王綠玉佛完全就是科技與狠活。」
「連贗品都不配，純粹就是地攤上的流水線工藝品。」
「滾，滾，拿著你的玉佛快滾。」
她哼出一聲：「再不滾，我們就要把你拿下告你一個欺詐之罪。」
工藝品？
這話一齣，不僅葉凡一怔，沈斯媛也是一愣。
她止不住出聲：「柳執事，我和三大鑒定師都鑑定過啊，葉兄弟的帝王綠玉佛沒水分……」
「閉嘴！」
黃衣女人毫不客氣呵斥沈斯媛：
「曼陀羅大師最後鑑定就是高科技工藝品。」
「純粹人工是不可能雕出佛中佛的。」
「這世界就沒有那麼靈巧的雙手，也沒有那麼細緻到極點的手藝。」
「你和三大鑒定師鑑定帝王綠玉佛沒水分，那是你們眼睛瞎。」
「我會記住沈經理你們今日的失誤，今晚盤點的時候一定向總部和董事長彙報。」
她氣勢洶洶：「你快帶著這小騙子滾蛋。」
沈斯媛俏臉一白：「這——」
這時，撿起玉佛的葉凡把玩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你們想要黑我的帝王綠玉佛，也該給一塊樣子相似一點的啊。」
「你丟回來的玉佛，不僅品質差了一大截，還體積大了一倍。」
葉凡把玉佛丟在旁邊一桌石桌上：「這黑的未免太沒有水準了吧？」
沈斯媛凝聚目光看去，發現黃衣女人這塊玉石明顯不是葉凡那一塊。
只是不等她開口說話，黃衣女人就喝出一聲：
「小子，自己給工藝品欺詐就算了，現在還想要潑髒水汙衊我們？」
「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底氣？」
「我告訴你，這塊玉石就是你給的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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