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曦曦俏臉一緊：「怎麼了？」
一個胖高管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
「五分鐘前，公司突然接到五個重大專案的停工通知！」
「第一個是西湖濱江新城的專案，剛才業主方發來函件，說我們公司的資質審查存在瑕疵，要求立即停工整改。」
「第二個是南湖生態治理工程，投資規模三十億，主管部門以環保評估不達標為由，直接叫停所有施工進度。」
「第三個是臨平大道智慧交通改造專案，十八億的標，對方說中標流程存疑，要重新招標。」
「第四個是西湖文創產業園二期專案，投資五十億，說我們的規劃設計不符合最新城市定位要求，駁回重做。」
「第五個——第五個是西湖資料中心的智慧化系統整合專案。」
「甲方單方面發了解約函，說我們公司的履約能力有問題，不僅要終止合同，還要追究我們30%的違約金！」
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五個專案。
總投資額加起來超過一百億。
全部叫停。
葉凡的眼睛瞇了一下：「來得真快啊，不愧是能遮天的手。」
方曦曦的臉色變了，看向葉凡：「葉少，這些專案如果被廢掉，公司今年可就要虧損嚴重了！」
葉凡沒有說話。
胖高管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補了一句：「而且而且還有一件事。」
「剛才工商和稅務那邊也來人了，說接到上級通知，要對霍氏西湖分公司進行聯合調查。」
「聯合調查組明天正式進駐，帶隊的規格很高，直接由省裡指派。」
「調查範圍包括公司成立以來的所有合同、賬目、稅務申報、資質檔案.」
「方總，這不太對勁，這些事來得太快了，而且針對性太強了。」
「五個專案同時叫停，工商稅務同時進駐，這擺明了是有人在背後運作。」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大廳安靜了幾秒。
只有湖面上的風從窗戶縫隙裡灌進來，吹得茶几上的檔案嘩嘩作響。
葉凡依然靠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目光平靜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
方曦曦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幾個高管臉上全是焦慮和不安。
所有人都在等葉凡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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