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聶文輝沒有再說話，安靜了幾秒之後，電話結束通話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八阿哥把手機慢慢從耳邊拿下來，手掌還保持著握持的姿勢，指節因為用力過度微微發顫。
「楊劍雄……」
他低聲說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空氣確認：「葉凡和那個姓方的女人，怎麼會有這種通天能量？」
手下低聲：「方曦曦和葉凡肯定沒那種實力，估計是霍紫煙幫忙了，畢竟我查到她在中海的時候認識楊劍雄……」
他笑了一聲，那笑容很難看，嘴角扯起來，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不過葉凡雖然來勢洶洶……我不會屈服的。
「真是不要臉的軟飯男！」
八阿哥又是一拍桌子，對葉凡充滿著怨恨：「仗著霍紫煙那點人脈肆意妄為，只是他想在西湖翻天？做夢。」
手下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我不會被一個吃軟飯的小子威懾住的。」
八阿哥的話音剛落，放在茶桌上的手機就『嗡嗡嗡』震動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老六。
他眉頭緊了一下，接起來：「又怎麼了？」
電話那頭老六的聲音比剛才更急促，帶著一種近乎粗重的呼吸聲：
「八爺，出大事了。」
又出大事？
八阿哥的手指微微一頓：「說。」
「金小姐……被巴國的警署抓進去了。」
八阿哥手裡的茶杯猛地一僵，茶湯濺出來，灑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你說什麼？」
老六語速很快，像是在趕著把燙手的話往外吐：
「一個小時前，金小姐的車子被檢查，發現她的車裡躺著人。」
他低聲一句：「警方說她涉嫌……涉嫌謀殺，不夠我們的解釋，把小姐抓進去了。」
八阿哥的眼睛猛地縮了一下：「謀殺？誰？」
老六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摩擦：「馬丁，金小姐的男朋友馬丁。」
「她開的那輛車的車尾箱裡……發現了馬丁的屍體，身上中了十三刀，刀上有金小姐的指紋和頭髮。」
「而且警方查到兩個人的手機裡，最近兩天有多次爭執對話，甚至還有金小姐對馬丁放狠話的聊天記錄。」
老六停頓了一下：「八爺，這個局布得太深了，簡直就像一步步設定好的。」
八阿哥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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