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願的資訊,棠拾月把躺在床上的尋尋揣兜裡,帶出門。
最近在比賽,都不方便,帶著小傢伙就怕別人攻擊她衣兜,把它乾沒了。
龍瀟一直在她丹田趴著。
加西亞的深夜很安靜,家家戶戶關門關燈,進入休息狀態。
沒有路燈,全靠微弱的月光照明。
棠拾月在和祝願在一座莊園匯合。
這是前兩天被嚇得連滾帶爬的大腹便便中年男子,斯科特給的地址,還附帶了一張莊園地形圖,標註哪裡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莊園主沒有什麼護衛,所謂的防守就是讓男僕巡邏。
之前忙於比賽沒有時間收拾他,再加上當街殺人會被巡防隊抓走,黑髮人在加西亞的地位不算高,這一進去沒有點錢都出不來,不過晚上就適合活動筋骨。
“好久沒有動手了,學院不給傷人,也不怎麼放我們出去練練。”祝願摩拳擦掌,“遺蹟結束,我要去浪跡天涯了,有緣我們再見。”
“你這話說的跟告別似的。”棠拾月慢條斯理的套上手套,“戴上手套,這人挺油的,嘴巴滂臭,一會先堵上他的嘴,避免被燻到。”
祝願比了個手勢,她們兩個人來到一處地方順利翻牆進去。
莊園除了主屋亮之外,其他地方比較暗淡,她們兩個全身上下都是黑的,隱匿在暗處不易被察覺。
來到主屋,棠拾月和祝願聽到裡面的聲音。
祝願快速開啟門、關上,棠拾月衝上去把他嘴巴堵上,麻袋套上,祝願拿出一件披風給眼睛紅腫、蜷縮在床邊的黑髮男人穿上。
她們進來的時候,他沒得逞,正提著鞭子抽人呢。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啊。
幸虧尋尋在休息。
“揍!”
一道道悶哼聲在房間內響起,巡夜回來的男僕以為是老爺玩的很盡興,沒再理會。
以前也發出這種聲音,他們闖進去保護老爺,誰知道老爺在和男人友好交流。
“你要不要來兩拳?”棠拾月和祝願確定把人揍暈了,看向旁邊攏著披風的黑髮男人。
她本來是為了之前的事來搞這人的,沒想到這個人那麼喜歡虐,太噁心了,男人身上的刀傷、鞭痕不假,只有他的臉是美好的。
“謝謝你們!”
男人感激的開口,看向被套麻袋的男人,眼裡的恨意流淌而出,他抬起腳狠狠地踩上丁。
噁心!
棠拾月看著人要痛醒了,又加了幾拳。
祝願看到旁邊有刀,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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