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土地都成為它們的地宮,殺了一批又上來一批。
“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王彪吃一粒丹藥,補充靈力。
幸虧他和棠拾月、棠謹都是的攻擊對變異白蟻有奇效,要不然這一群白蟻不知道要殺到什麼時候。
白蟻死了一了百了,可是他們要一直殺,不斷揮舞著手臂,都舉累了。
“時間不多了,找準時機脫離。”
棠拾月注意到時間,冷靜開口。
再這樣殺下去,說不定他們會困在島上,遵守規則與提示是活下去的方法。
他們費盡心思脫離白蟻的控制範圍,回到海邊。
“你看那不是我們的木筏嗎?”王彪扛著大火錘哐哐往前衝。
該死的剛出去一趟,木筏居然被偷走了。
雖然上面多一個類似於帳篷的東西,但是他確信這就是他們的木筏。
而偷走棠拾月木筏的人看到他們過來,不知道從哪裡拿來船槳,想要快速滑動海水漂走。
“刺刺,帶我們上去,我相信你可以的。”棠拾月溫柔道,目光看向木筏的時候散發著寒意。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癟三這麼有勇氣,敢拿她的東西。
她清理木筏上的東西,只是猜測會有人順走東西,沒想到有人膽大包天偷走木筏,偷走也就算了,偏偏還讓她逮到。
棠拾月抓住刺血藤的主蔓,棠謹和王彪有樣學樣,在他們的手快要碰到主蔓的時候,各被刺血藤抽打掌心,延伸出的枝蔓,纏住他們兩個的腰以及四肢。
“不是,你還搞性別歧視啊?”王彪動彈不得,無奈開口。
“它不是搞性別歧視,是在討好我妹呢,用行動來區分我妹和我們兩個的地位。”棠謹淡淡開口,他對此習以為常。
刺血藤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性別,怎麼可能會搞性別歧視?頂多會特別喜歡一個人。
最安全的就是棠拾月,有點危險的就是棠謹兩人,如果掉進海里算他們兩個倒黴。
他們被捆綁不過30秒,刺血藤延伸出一條長長的枝蔓飛快的刺入木筏。
偷木筏的人看到有一根枝蔓在木筏上,拿起武器對付的時候卻被衍生的枝蔓抽打。
“什麼情況?為什麼那麼吵鬧?”從帳篷出來的金髮女子,緊緊皺眉不滿的看著旁邊的人。
好不容易搶到海域鑰匙,而這幾個人就是為了進海域特地契約的,在神明面前起誓的主僕契約,主死僕死,僕死主活。
這幾個人進入海域後確實給她帶來很大的驚喜,可是遇到的麻煩也很多。
不過現在也算做一件好事,畢竟木筏被破壞後,有人發現了新的木筏,而且這個木筏比他們的更大。
至於這個木筏的主人是誰,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相信這些隨從會處理好。
“小姐,藤條出現在木筏上,我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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