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赤陽草的藥力化開,一股暖流席捲全身。李鐵柱眼中灰芒大盛!他看準時機,在趙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並指點向其肘部關節!噗!一聲悶響,趙夯只覺得整條手臂一麻,那狂暴的力量竟被一股陰柔的勁力透入,拳勢頓時潰散,整個人踉蹌著向一旁栽去,恰好擋住了王莽追擊的路線**!
“廢物!”王莽罵了一句,不得不繞過趙夯。就這一剎那的耽擱,李鐵柱已經閃到了一處堆放著破爛籮筐的角落。他腳下一勾,一個裝滿腐爛菜葉的籮筐飛起,砸向王莽!同時,他袖袍一拂,一股巧勁帶起地上的塵土,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雕蟲小技!”王莽不屑地冷哼一聲,掌心噴出一股烈焰,將籮筐燒成灰燼。但塵土瀰漫中,李鐵柱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在上面!”孫竿眼尖,大叫一聲。只見李鐵柱不知何時已藉助牆壁的凹凸,躍上了旁邊低矮的屋頂**!
“哪裡跑!”王莽縱身躍起,掌心凝聚一團熾熱的火球——烈陽彈!就要向屋頂轟去**!
然而,就在他躍起的瞬間,異變再生!李鐵柱並未繼續逃跑,而是猛地一腳跺在屋頂的瓦片上!嘩啦啦!早已年久失修的屋頂瞬間塌陷一個大洞!無數碎瓦、朽木劈頭蓋臉地向下方的王莽砸去!更要命的是,李鐵柱在跺腳的同時,指尖彈出了三枚不起眼的石蒺藜,混在碎瓦中,無聲無息地射向王莽的雙眼和咽喉!
這一下變起倉促!王莽身在半空,無處借力,只能勉強扭動身體,揮掌拍向那些碎瓦和石蒺藜!轟轟轟!碎瓦被震飛,石蒺藜也被擊落。但他自己也被弄得灰頭土臉,氣息一陣翻湧,落地時甚至有些狼狽**。
而李鐵柱則藉助反震之力,輕飄飄地落到了巷子的另一頭,氣息平穩,眼神依舊冷靜。高下立判**!
三、 驚退強敵
短短幾個照面,李鐵柱憑藉剛剛突破的修為、詭異的混沌靈力以及對環境的巧妙利用,竟然在面對三名修為都不弱於他甚至高於他的對手時,絲毫不落下風!這結果,讓王莽又驚又怒,更是讓趙夯和孫竿面面相覷,心中萌生了一絲退意。這李鐵柱,似乎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好好好!”王莽氣極反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李鐵柱,沒想到你還藏著這一手!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這張符籙通體赤紅,上面用金砂繪製著一道跳躍的火焰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赫然是一階中品攻擊符籙——“爆炎符”!此符威力極大,足以威脅到煉氣後期的修士,價格極其昂貴,顯然是王莽的保命底牌之一!
“能逼我用出爆炎符,你也算死得其所了!”王莽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體內靈力瘋狂注入符籙!符籙瞬間亮起刺目的紅芒,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鎖定了李鐵柱**!
李鐵柱瞳孔猛地收縮!他能感覺到這張符籙的恐怖!硬接的話,就算不死也必受重傷!躲?巷子狹窄,爆炎符範圍不小,很難完全避開!而且,柳丫還在屋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冷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在巷口響起:
“住手!”
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穿透了場中緊張的氣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月白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修士,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那裡。他腰間懸掛著一枚代表著執法堂的玄鐵令牌,目光如電,掃過場中眾人,最後停留在王莽手中那張激發的爆炎符上,眉頭微皺。
“宗門之內,嚴禁私鬥,更嚴禁使用此等殺傷性符籙!王莽,你可知罪?”來者正是執法堂的執事,嚴正長老的手下,築基期修士——周毅**!
王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怎麼也沒想到,執法堂的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來的還是以鐵面無私著稱的周毅!他連忙散去符籙中的靈力,陪著笑臉道:“周……周師叔!誤會!都是誤會!弟子只是和李師弟開個玩笑……**”
“玩笑?”周毅冷哼一聲,“動用爆炎符開玩笑?你當本執事是三歲孩童嗎?”他目光又轉向李鐵柱,“你,說說,怎麼回事?”
李鐵柱心中一動。他注意到,周毅看向王莽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或許……這位周師叔,並非和烈陽峰一路的?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將事情的經過,刪去了自己突破和獲取赤陽草的細節,簡要敘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王莽三人闖入居所、出言不遜、率先動手並企圖搶奪財物的事實**。
“他胡說!”王莽急道。
“閉嘴!”周毅厲聲打斷他,“是非曲直,本執事自有判斷!”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現場,又看了看屋內炕上昏迷的柳丫,心中已明瞭七八分。他早就對烈陽峰弟子平日囂張跋扈的行為有所不滿,今日正好撞上。
“王莽!趙夯!孫竿!你三人違反門規,私鬥、恃強凌弱、意圖動用禁符!罰你們即刻前往‘思過崖’面壁一月!扣除三個月修煉資源!以示懲戒!”周毅面無表情地宣佈了處罰。
“周師叔!我……”王莽還想爭辯**。
“嗯?”周毅目光一寒,築基期的威壓稍稍釋放。王莽頓時如墜冰窟,冷汗直流,再不敢多言,只能用怨毒無比的眼神狠狠瞪了李鐵柱一眼,不甘地低下頭:“弟子……領罰……”**
趙夯和孫竿更是噤若寒蟬。
“滾!”周毅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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