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罌說道:“我們在百鬼之森時,進入了中州的角逐場,葉薰兒淪為奴隸,葉鬼主並未施以援手。
她懷揣著這樣的恨,她的話,怎麼能作為證詞。”
“有道理。”
謝青煙輕輕地點頭:“這件事,太過於撲朔迷離,五陸武者都在關注此事,決不能隨意定罪葉鬼主。”
虞微羽看了眼夜罌,眸色漸冷,高聲道:“我與葉楚月確實有過節,我的話不能完全算是證詞,但我的身上若有物證呢?”
“說——”謝青煙淡淡道。
虞微羽掀掉自己的衣袍,用背部對著眾人。
她挽起垂落在脊背的發,便見背部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
聞人衍解釋道:“我們躲在暗處,葉楚月在肆虐屠殺三陸武者,刀鋒太過於強悍,虞姑娘避之不及,背部就留下了這麼一道刀傷。
不僅如此,薰兒小姐的胸前也有護國神刀的刀傷。
只是薰兒小姐無法說話,只能用筆寫下證詞,”葉薰兒敞開了衣襟。
周邊的男武者們,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葉薰兒拿過侍衛遞來的金色靈筆,於半空寫下:“我的身上有三處刀鋒之氣,這刀鋒之氣太過於厲害,還重傷到了我的心脈,被安晉王給救治了回來,但儘管如此,
我也因此刀傷而時日五多了。
藥神宗的醫師說我活不過三個月了。”
她從輪椅上滾了下去,不顧敞開的衣襟是否失禮,匍匐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好幾個響頭。
每一次磕頭,都用足了力道。
以至於轉眼間就頭破血流。
她趴著仰起頭來,磕破的額頭滲透出了刺目鮮紅的血液。
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流出。
衣衫凌亂,楚楚動人。
這般委屈模樣,叫那青丘皇子於心不忍,瞬間憤怒大喊:“這般做法,真是慘絕人寰,毫無人性。”
葉薰兒淚流滿面,執筆在地上寫下:“謝武神,請你為我做主。”
青丘皇子走過去,蹲在葉薰兒的身邊,將她解開的衣襟繫好。
“謝武神。”
青丘皇子義憤填膺地說:“縱然她們以往有過節和恩怨,但生命珍貴,這世上絕不會有人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謝青煙道:“去,叫藥神宗主雪素衣過來,檢視一下葉薰兒的傷勢,她曾中過葉鬼主的刀法,應當知曉是否為護國神刀所傷。”
“雪素衣她……”屠薇薇急著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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