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帝,你亦莫要傷懷,你既與妻子重逢,又正值盛年,若想要個女兒,再生個就好了。”
葉天帝震怒不已,渾身隱隱散發出武帝之氣。
然而南永寧有備而來,特地帶了兩位實力高超的武神。
且不說勝負幾何,縱有一戰之力,武道氣力餘波破壞掉了彼岸之門,那小月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葉無邪妖孽的面龐之上,雙眸比鷹隼還要犀利,如毒蛇般陰鬱沉冷的注視著南永寧。
“沒有任何訊息說小月出了事,你左一句祭奠,右一句送她一程,南永寧,你真以為有武神助威,就能肆無忌憚了嗎?”
慕傾凰踏出一步,赫然冷喝道。
思念女兒數月,每日都在擔心,亦不曾離開過龍淵半步。
從而導致慕傾凰整個人都瘦削了很多。
面龐稜角更加的分明瞭。
“葉夫人何必動怒呢,永寧並無惡意。”
南永寧看向了葉宮白髮蒼蒼一派雍容嚴肅氣息的太夫人,睜大了黑曜石般的眸,笑著問:“祖母,你說,是嗎?”
“祖母?
老身不曾記得,有你這麼個噁心的孫女。”
太夫人手中的權杖朝地上猛地一砸,發出了驚雷之聲,再望向南永寧的眼神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南永寧看見太夫人與自己的疏離,以及言語神情中的嫌棄厭惡。
再聯想到太夫人對待親孫女葉楚月時的溫柔慈愛,骨血似乎都在千瘡百孔般的疼痛。
嫉妒,恨意,憤然,皆是滔天刻骨。
南永寧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而後帶著人走到最邊上,給了身旁侍女一個嚴厲的眼神。
侍女心領神會,將提前準備的紙錢拿出,在羅盤之上點燃。
“南永寧,你究竟何意?”
太夫人的權杖指向了南永寧,怒而問道。
“祖母,既然你堅信葉楚月還活著,那永寧也信,至於這燒紙嘛……”南永寧頓了頓,旋即嬌豔的笑:“是這樣的,永寧身邊養了一條狗,最近不慎遭人殘害,給煮了吃了,
聽聞龍淵羅盤不僅有靈性,還有連通地府之說,特地過來給那條骨頭都不剩的狗,祭奠一下。”
侍女一面燒紙,一面說道:“長公主是心慈仁愛之人,連狗死了都很難過,曉月啊,下輩子,好好做個人吧,別當狗了,要是能投胎轉世,就繼續來長公主的身邊,為長公主做牛做馬。”
南永寧笑望著葉天帝、太夫人等人難看的臉色,先一步接過話茬,開口道:“祖母莫要誤會了,曉月正是永寧養的那條狗。
只不過,讓永寧擔心的是,祖母,你年輕時候征戰所留下的舊傷傷及根本,雖過去了很多年,但還是需要好好調養,稍有不慎就會復發。
祖母別在這裡待著了,龍淵之地陰氣太重,彼岸之門萬年一次,難道你還要在這裡待一萬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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