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戴著黑紗斗笠的身影相對而坐,之間的桌上擺放著幾杯新烹好的茶。
兩人斗笠下的目光,追隨著舉著囚籠的身影。
良久,其中一人嗤笑了聲:“這就是劍帝來讓我們守護的人?
真像個傻子啊。
遙想當年,我們劍帝的追求者,那都是什麼人物,武神殿主,鬼皇殿下,鬼主大人,劍帝都坐懷不亂,如今栽在這傻女人身上。”
“胡鬧!
不可對夫人不敬!”
“……”也就在這時,武殿陸晚蝶、陸峻嶺還有一眾指揮官,都聚在一屋子討論。
陸峻嶺雙手抱拳,踱著步子走來走去,“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葉楚月此人行事毫無章法,多行詭道,那籠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肯定是有大用,定要小心為上。”
“確實要提防那籠子,絕對是什麼傷人的利器。”
陸晚蝶點了點頭。
從陸家人、指揮官到帝軍三十九部,再到星海滿城和桃源仙境中的稷下學宮,都在連夜不休的研究葉楚月的籠子是何種稀奇寶物。
他們翻閱古今雜書,只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這夜,楚月用帕子沾了神農水,把籠子擦得鋥亮。
“小傢伙,這是什麼?”
沐鳳鳴狐疑地瞅著那籠子,懷疑是什麼制敵法寶。
“床。”
楚月說完,將一床軟被放進了籠中,自己走進了裡邊,睡得踏踏實實。
沐鳳鳴愣住。
楚月隔著籠望向沐鳳鳴,說:“曾想仗劍天下,如今大概是隻想睡個好覺。”
她一向有睡眠障礙,從前世開始就有,唯獨小狐貍陪伴的那段時日熟睡香甜。
曾經確有念頭一閃而過,搞個籠子把喜愛的人兒關在裡邊欣賞他的好過一輩子。
後來畫地為牢,把自己關進了裡邊。
她半闔上眼睛,懶懶的睡去,算是養精蓄銳的一夜。
沐鳳鳴欲言又止但不想叨擾到她,走出了屋子,站在長廊外看著月色,長嘆:“小傢伙,你想他了。”
這孩子,從來不將心思外露,實在叫人心疼。
都道夜帝尊對她的感情,實則她不比夜帝尊少半分。
天,漸漸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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