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好到表裡不一,蛇蠍心腸,自私虛偽?”
楚月步步緊逼。
“夠了!”
林梟大吼:“那些靈獸充滿兇戾,會暗地傷人,祭司大人才為了世人著想,除掉那些禍害!
如此良善之人,卻被你平白無故的詆譭,葉楚月,你真惡毒,你罪該萬死!”
楚月揚起了眉,看著暴怒的林梟,忽然感到有幾分好笑。
“哦?”
楚月冷嗤:“是那些死去的靈獸,親口告訴你的嗎?
還是你只聽信慕笙的一面之詞,相信她的眼淚?”
林梟眉頭緊蹙,“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回吧,葉楚月,試煉之時,我會在這裡,在百層鎮妖臺,親手報昨日之仇!”
傷害慕祭司的人,沒有資格活著。
聞言,楚月默不作聲,瞇起眼睛望著林梟。
她與林梟近在咫尺,聞到了一陣,熟悉的清香。
是慕笙身上獨有的香味!
若非是和慕笙親密接觸過,林梟的身上不會有這種清香的。
原來如此。
楚月瞭然於心,徹底明白了過來,此番前來,也只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罷了。
神農空間,軒轅修也恍然大悟,“原來林梟不是她失散多年的私生子,而是她的姘頭。”
破布打了個抖兒:“女人,真的好可怕。”
“小葉子呢?”
軒轅修奸詐地看向破布,給破布送了一道生死題。
破布直言:“我們月子丫頭不是女人,是鐵漢,是猛男,是鐵骨錚錚的爺們。”
軒轅修:“......”
楚月:“......”
她還是把神農空間給鎖了吧。
“葉楚月!”
林梟的聲音再次出現。
他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楚月:“回去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我的劍,我不會在同一個人的手上戰敗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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