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玄弟子藍歡歡踏前一步,兩手環胸,於仙藥田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李斐然:“你戰爭學院來日不會好到哪裡去,不信你抬頭看,這蒼天可曾饒過誰?
再說了,你急什麼,莫不是和她有什麼不三不四的關係?
你還真把那新長老當了個寶不成?
想什麼呢,自己摸著良心,試問,她是不是被我們神玄趕出院門兩次的弟子。”
藍歡歡自從在葉薰兒身邊阿諛諂媚溜鬚拍馬,在神玄的日子倒是節節攀升,頗有要光宗耀祖的跡象。
雖說自從在小王爺聞人絕府上盛宴結束後,掌教使這些人對慕笙母女態度不好。
可不到三日,又奉為座上賓了。
此時,藍歡歡的話語,讓各大學院的弟子們都笑了起來。
至於那些長老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有看見。
就算鬧出人命,總歸不是自家弟子,就不至於上綱上線的。
李斐然從地上爬起,聽著藍歡歡的羞辱和四下裡嘲笑的聲音,他呼吸的越來越急促。
雖然他曾鬼迷心竅,被薛盈盈慫恿的加害葉楚月。
但是我院長老,怎堪被他院之人羞辱!
!
!
李斐然低吼一聲,如犛牛般撞了上去,一頭頂在藍歡歡的腹部,把藍歡歡頂的飛了出去。
他自己也狼狽地摔倒在地,睚眥欲裂,扯著嗓子大喊:“聽清楚了!
!
不是我院長老被你神玄趕出去,是你神玄院門無福,容不下有福弟子,是她不要你們神玄的!
別忘了你們掌教使拿長老之位,都留不住她!”
他要成為英勇的人,敢於維護戰爭學院的尊嚴,哪怕四面楚歌,危機四伏!
哪怕他這條微不足道的命,即將葬身在這片仙藥田!
“薰兒師姐,你看他!”
藍歡歡爬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怒不可遏。
“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
葉薰兒惱羞下令!
神玄弟子們蜂擁而至,將李斐然用繩子綁起,一左一右桎梏著李斐然。
葉薰兒瞅著藍歡歡,淺聲說:“他對你動的手,你自己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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