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還談笑風生,轉瞬就已血雨腥風!
她摔裂酒杯說話的那一瞬,白髮蒼蒼的老人,在她身後的盡頭,踏著長風而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叫所有人都怔愣住。
就連端著酒杯的晏鴻羿,也呆在了原地,渾身發僵,毫無反應。
“晏某不知葉總司此話何意?”
晏鴻羿腦子高速運轉,沉著臉反問:“世人都知曉葉總司為人護短,莫不是在記恨晏某判落羽學院勝利,故而給晏府潑髒水?
葉總司是夜帝尊的心上人,又是慕府千金,背後既有戰爭學院和北洲,還有威震八方的聖域,晏某有自知之明,不敢以卵擊石,但光天化日之下,葉總司的一言一行,
是否有違慕府家風祖訓?
有失帝尊之妻的儀態和長老身份呢?”
晏鴻羿字字珠璣,唇槍舌劍,在楚月面前絲毫沒有落入下風,反而竭力為自己爭取到了最有利的局面。
但他沒有看到的是,晏家主的臉色大變,蒼白到毫無血色。
堂堂魁梧昂然的男人,竟是兩股戰戰,抖動個不停。
楚月望著還在狡辯的晏鴻羿,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爆發出比野獸還要兇悍殘忍的戾氣。
陡然伸手攥住了晏鴻羿的脖頸,修長右腿高高抬起,宛若銅牆鐵壁的膝蓋,比鐵錘還要可怕,猛撞到了晏鴻羿的腹腔。
晏鴻羿的身軀一時承受不住,因為腹部翻江倒海撕裂般的疼痛而彎曲,口中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住手!”
北境王一聲喝。
北境城的守衛,頓時狂奔往前。
“砰!”
“誰敢?
!”
楚月將晏鴻羿摔在低聲,抬起一雙佈滿陰狠之色的眸,掃向了四處,喋血又殘忍。
“把晏公子帶回來。”
北境王沉著臉發出命令。
陡然間,血霧迭起。
一把屠殺劍,在空中迅速飛掠。
最後正中北境王的雙腿之間。
夜墨寒徐徐站起,身形頎長,眼眸邪佞地望著北境王:“你給本尊動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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