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看望女兒為名,實則他狼心狗肺禽獸不如,真實目的是為了想辦法引我兒入局,好施魔咒術。
這段時間,晏家主必與魔咒有過接觸,他的身體表面雖能安然,但他的血液裡,骨頭上,肯定有還沒褪去的魔咒,一查便知。”
魔咒最恐怖的程度,在於一旦沾染,便如跗骨之蛆。
楚月一面說,一面走向了晏家主:“晏家主,你多年不看望女兒,如今卻要拉攏父女關係,趁人不注意,卻假扮女裝,欺凌我兒,還刻意透露出瑤池學院的身份,就是想讓我往瑤池仙子的身上去想,
是嗎?”
晏家主連連後退,冷汗潸潸,慌張無措地喊:“全是你一面之詞,是你栽贓構陷,我既要欺凌你兒,何不殺人滅口更好,何必又惹一身騷?”
“說的好。”
楚月抬起手拍掌,妖冶地笑:“因為你也只是聽命行事,而你背後的人,不敢冒險殺人,也不敢帶走囚之,葉天帝看上的天皇血脈,爾等雞鳴狗盜之輩,豈敢殺之?
你們的目的,也不過是讓吾兒簽下賣魂契,用吾兒來操控本座和帝尊夜墨寒,一石二鳥的計劃,何樂而不為?
只是你等千算萬算終究算錯,吾兒小小年紀就有不屈意志,稚子之身,青澀之魂,也敢叫那魔咒師有來無回,有死無生,所以爾等竹籃打水一場空!”
“晏家主,我就問你,是不是!
!
!”
楚月停在晏家主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晏家主的手腕。
“怎麼可能,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
葉總司,我敬你三爺之名,重你千金之軀,你竟敢如此構陷我!
你於心何忍?”
晏家主痛心疾首,欲要掙扎,襲向楚月!
夜墨寒、老伯公、慕驚雲、武祖等人,全都一一齣手。
道道氣力如天羅地網,交織一體,束縛住了晏家主。
使得晏家主傾巢而出的氣力鋒芒,尚未破體,就碰了壁,如走火入魔般在體內狂竄,生生地撞斷了幾條筋脈,疼得晏家主臉龐白到宛若抽乾了血色,如新屍般叫人瘮得慌。
“構陷與否,一看便知,由不得你狡辯!”
楚月嗓音冷冽鏗鏘。
言罷,她鉗制著晏家主的手腕,將其手掌按在森白色的岩石之上。
另一隻手,迅如疾風般抽出了腰間的碎骨小斧。
她將斧頭朝晏家主的手掌剁去,鮮血濺在她的面頰,增添了幾分惑人的妖孽感。
眾人毛骨悚然地望著紅衣揚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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