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抬足,言行舉止之間,都帶著渾然天成的王侯之氣!
武祖與血衛俱已起身。
軍機處,滿地的譁然和倒抽冷氣之聲。
時至於此,還都沒從現如今的所見所聞之中給回過神來。
濃濃的震驚,充滿了彼此的腦海。
“武祖!”
天凰夫人皺眉:“武神殿主,萬民敬仰,此事非同小可,絕不能兒戲,她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擔得起如此大任嗎?”
“大任,什麼大任,如你這般道貌岸然假仁假義的大任嗎?”
武祖負手而立,橫眉冷視天凰夫人:“還是像你那樣為了一己之私,連親生兒子都下得去手的大任?
!
天凰夫人,虎毒尚不食子,你簡直惡毒至極。
天底下正因少了葉殿主這般的正道之士,多了些如你這般的虛偽之人,這個世界,才從來都不會有太平日,只會有不斷迭起的紛爭。
天凰夫人,本座告誡你一遍,武神殿不是天域,不是你能插手的地方,我殿主之威,也容不得你這個毒婦來褻瀆!”
天凰夫人被武祖給罵得狗血淋頭,憤怒到整個胸腔都在發顫。
幻月宗主抓住了天凰夫人拿著武旨的右手,瞪向了楚月:“既是如此,那麼葉殿主,你難道要為了自己的兒女私情,忤逆武旨,不顧武神殿大眾嗎?
若是如此,汝豈能堪當殿主重任?”
武祖正欲開口。
楚月緩緩一抬手,止住了武祖所有的話。
武祖垂眸,如護珍寶。
楚月把玩著昔年的面具,抬步朝前走去。
一面走,一面說:“行遠自邇,踔厲奮發,武者如是,武道亦如是。”
“武神殿創殿之初,生逢亂世,是為人人平等,人人有活在光明下的權力。”
“早年間,虛空一戰,挽回大陸之光明,武神殿的主力武者,皆為蒼生而犧牲。”
“武神殿三個字,不是權威,不是名利,更不是由虛榮和狹隘左右。”
“武神殿的存在,是給境地較低的弱者,避風遮雨,挽來一片安寧。
更是提醒修煉到了武神乃至於更高的武者,肩上重擔如山,不可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幻月宗主,天凰夫人!”
楚月的聲音陡然似平地驚雷般:“公道自在人心,黑暗遮不住光明王章,冤頭債主,天道輪迴,都不是靠武旨來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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