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道雷霆落下。
只見玄女宮內,走出了一道身影。
來者紅衣如火,三千銀髮似雪,一雙天使般的白瞳淺淺地掃向前方。
數千護衛隊的成員們,當即單膝跪下,拱手抱拳。
“吾等,恭迎鬼主!”
玄女優雅地抬手,眾護衛隊起身。
她邁開修長的腿,緩步往前走去,距離楚月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楚月三步開外的地上,聖潔的眉眼不起波瀾。
“爾等見到鬼主,還不下跪行禮?”
護衛隊成員大喝。
北城區毫無動靜。
西城區的戰士們也沒有一個跪下。
護衛隊成員正欲怒聲說些什麼,玄女抬了抬手,不經意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玄女的眸光落定在了楚月的身上,許久過去,才道:“你還是如很多年前那般的美麗動人,但日新月異,時代變遷,這已經不是你的武道,也不是你的時代了,認命吧,現在你只是一個西城的鬼使,
所以啊,我親愛的主上,你該給我……跪下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氣勢陡然大變,嗓音也迅速拔高,看向楚月的眼睛無比的犀利,宛如殺人的刀子般。
超強的壓迫感迎面而來,猶如高山壓向了楚月和西城區的戰士。
楚月往前踏出一步,獨自一人扛下玄女的威壓。
威壓而至,衝向肺腑和四肢百骸,她的嘴角溢位了一絲血跡,不見意志薄弱半分,染血的唇甚至還勾起了邪肆的笑。
玄女看著她面頰的笑,恨不得撕碎讓她刺目的表情。
楚月低低的笑了許久,才舔了舔唇邊的血,冷淡地問:“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玄女半瞇起眸。
“一日為奴,終生為奴。”
“下賤的東西永遠都登不上臺面!”
楚月咧開嘴笑:“你主子,永遠都是你主子,懂嗎?”
玄女怒然,長臂一揮,無數血鷺俯衝而下,似要將他們啃噬成白骨。
“知道鬼蜮外圍,為何饒恕你和西城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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